作為全球第一個量產石墨烯芯片、石墨烯電池的工廠,山河芯片廠成名了。
人怕出名豬怕肥,芯片廠轟動藍星,趙家灣經常有陌生人出沒。
有人想要參觀山河芯片廠,有人想要竊取山河芯片廠的技術。
為了自由,趙山河將石墨烯的相關技術,一并送給王建成。
坐擁系統的他,能用殺戮值買到更好的東西。
要不是國內的民用芯片行業落后,他絕不會涉足石墨烯芯片。
與他擁有的東西而言,石墨烯芯片的相關技術不值一提。
賣幾十億、幾百億,看似得到了不少錢,卻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在趙山河看來,錢夠用就行,他現在賺的錢,就用不完了。
技術送給王建成,山河芯片廠變成了高科技企業。
三免兩減半,算下來,何嘗不是幾百上千億的利潤?
嚴格來說,只要他去申請,山河芯片廠必定是高科技企業。
但在炎黃國內,給民營企業的保安配發槍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龐然大物一般的梅花集團......火焰集團,都沒能申請到槍支。
山河漁具廠因為高輕碳布,保安配槍了,山河芯片廠因為芯片、電池技術,保安也配槍了。
連續死了十幾個賞金獵人,就沒人敢潛入山河芯片廠了。
每個班二十名荷槍實彈的保安,本就守衛森嚴,廠里還有幾條黑色的九級惡犬,沒有熱武器的賞金獵人,剛翻墻進入廠區,就被惡犬撲倒了。
這天上午,趙山河駕船出海。
開啟直播,唱了一首‘原創’新歌,直播間的觀眾暴漲到一千多萬。
“雄哥,厲害,石墨烯芯片和電池,都被你弄出來了。”
“算下來,我研究石墨烯芯片技術,已有幾年時間,也是運氣好......”
“雄哥,你怎么想到用打印成型的方法制作石墨烯芯片的?”
“小時候貪玩,家里的牙膏,經常被我擠得到處都是......”
“雄哥,零件的精度問題,你是怎么解決了?”
“精度問題看似很難,實則也就那樣,放大行程就能搞定,比如一個直徑十米的圓盤轉動一厘米,與一個直徑一米的圓盤轉動一厘米......”
“雄哥,沒有相應的材料,機器的精度再高,也加工不出高精度的零件。”
與粉絲閑聊的時候,一般的技術,趙山河不介意揭破。
直播釣魚大半小時,他就下播了。
就在趙山河與黃犬搏殺之時,東南府理工大學的幾個老師正在接受采訪。
曾經的學生,如今研制出石墨烯芯片、石墨烯電池。
對東南府理工大學是一種榮譽,對教過趙山河的老師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趙山河啊?我知道,我以前的學生,去年他還給學校捐了一億。”
“張老師,據我所知,他在學校的時候,沒有學過石墨烯芯片。”
“這年代很多東西,都能在網上學,更何況我們學校的圖書館......趙山河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喜歡看書,沒課的時候,他幾乎都在圖書館。”
“陳教授,你覺得趙山河怎么樣?”
“他是我教書幾十年來,最有天賦也最努力的學生......”
一個個電視臺的記者,接二連三的采訪東南府理工大學的老師。
不管曾經是與不是,反正現在都是了。
讀大學的時候,趙山河很普通,但他現在研制出石墨烯芯片、石墨烯材料、石墨烯電池,于情于理,他都應該是一個勤奮的天才。
經常出去上網打游戲?別開玩笑了,趙山河是去網吧查資料。
室友、同學說的實話,都被記者和民眾理所當然的當成了嫉妒。
為了東南府理工大學,趙山河必須是一個勤奮的天才。
為了網吧的名氣,網吧老板出來作證,趙山河不是在打游戲,而是在網吧查資料。
認識與不認識的人,都說自己認識趙山河,都說趙山河很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