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約五寸的玄鐵飛刀激射而出,三級黃犬頭部中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眨眼之間,一個光球漂浮而起。
趙山河伸手一抓,腦海里多了一門劍法。
“圣靈劍法?總共二十三式,還有元神秘術?”
消化腦海里的信息,趙山河心中激動萬分。
據他所知,只有先天真氣,沒有領悟意境的武者,只能算著半步先天。
圣靈劍法之中,就記載了如何參悟劍意,以及修煉元神的方法。
離開惡狗空間,來到塔外,趙山河用殺戮值買了一把萬鍛玄鐵劍。
“劍柄二十厘米,劍身黝黑無光,長約八十厘米,劍寬八厘米,重約九公斤,看上去還不錯。”
拔出萬鍛玄鐵劍,隨手試了試,趙山河心中十分滿意。
練了練圣靈劍法的劍招,憑借第六層的大挪移,他勢如破竹的練成二十二式。
“空有招式,沒有劍意,威力差了不少。”
看了一眼手表,趙山河再次進入第五層的惡狗空間。
以三級黃犬為目標,一次次施展圣靈劍法。
武技分為練和打,練得再好,不擅長實戰,無異于虛有其表。
木人樁之類的東西都是靜止的,打木人樁再厲害,也只是打木人樁罷了。
手持萬鍛玄鐵劍,趙山河施展圣靈劍法,不斷斬殺三級黃犬。
“這一劍被黃犬躲開了。”
“這一劍應該再往前二十幾厘米。”
“這一劍太高了一點,要是低十幾厘米......”
“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招招命中黃犬,才是最好的劍法。”
苦練一個多小時,二十二招劍法,就被他練得隨心所欲。
劍出,黃犬死,一招一條三級黃犬,一劍揮出,五級殺戮值增加九點。
“時間不早了,出去做晚飯。”
關掉鬧鐘,趙山河離開系統空間。
去郡城接了老婆,從家里的池子抓了兩只錦繡龍蝦,又燉了一鍋白色九級惡犬肉。
炒了兩個素菜,等了幾分鐘,爸媽他們就來了。
“今天沒去你老師家?”趙鐵柱問道。
“他上山的那天,我再去一趟。”趙山河說道。
他雖然是覃偉的學生,但也只是對方很多學生之中的一個。
迎來送往之類的事,自有覃老師的親戚和覃家壩的人負責。
身為一個公眾人物,趙山河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喧賓奪主。
如今這個年代,很多人都是金錢至上。
“覃偉教了四十幾年書,以前還當過我老師......”趙鐵柱陷入回憶。
“爸,我們明天去一趟?”趙亮問道。
“你一個人去吧,他下葬的時候,我再去。”趙鐵柱想了想后道,當了四十幾年老師的覃偉,教過的學生太多,家里派個代表就行了。
拖家帶口的前去悼念,頂多兩家人就要準備一桌飯菜,對覃老師的后人來說是一種負擔。
比如,準備了三十桌的飯菜,結果去了四十幾桌的人,吃到飯的人還沒事,沒吃到飯的人,難免不會說三道四。
“山河,喝點?”張大勇拿起一壇黃酒。
“叔,我來吧。”趙山河接過酒壇,給喝酒的人,都倒了一碗。
“這黃酒不錯,哪里來的?”趙鐵柱問道。
“梅花集團送的。”趙山河回答道。
梅花集團從酒廠訂購了很多黃酒,用于充當禮品。
昨天梅花集團的司機,過來拉芯片和電池的時候,給他帶來了不少煙酒茶。
......
凌晨五點,趙山河翻身而起,心無旁騖的修煉太玄經。
王雨晴盤膝坐在他旁邊,默默修煉明玉功。
收功停歇,晨練一番,洗澡換衣服,去廠里吃了早飯,把老婆送到望海樓。
駕車歸來的趙山河,進入系統空間。
手持萬鍛玄鐵劍的他,一劍又一劍的斬殺三級黃犬。
“四大名酒釀造之法?”
“下品靈石一塊,運氣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