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淤積,經脈受損,針灸能夠治好。”
“我的手恢復了。”
“雄哥,太感謝你了。”
“我中午都是去廠里吃,就不招待你們了。”
“雄哥,多少錢?”
“錢就不用給了,實在過意不去,就捐點錢給那些需要的人吧。”
“雄哥,那我們回去了。”
“路上開車慢點,誰都不差那么幾分鐘。”
“雄哥,再見。”
......
接連十幾天時間,趙山河都在村里治病救人。
最初一天幾個病人,之后一天幾十個病人,現在一天幾百上千個病人。
“這樣下去不是一個辦法。”
考慮一番后,趙山河開啟直播,說了一下自己只治疑難雜癥和絕癥。
小病都跑來找他,無異于浪費他的時間。
疑難雜癥或絕癥,還能實踐一下醫術。
客串了大半個月的醫生,治好成千上萬的病人,趙山河決定休息幾天。
暑假都過去十來天了,他還沒帶家人出去旅游。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留一些保安,把其余員工都帶去旅游。”
不把工廠關了,父母肯定不愿意出去旅游。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山河當眾宣布出去旅游。
留守廠里的保安,每人每天發一千塊錢的補貼。
次日早晨,兩百多輛車駛出趙家村,直奔北方而去。
漁具廠和芯片廠的人均月工資都有幾萬,基本上每個員工一輛車。
村里一百八十幾人,兩家工廠有兩百多名退役軍人。
二十四名保安留守,其余人各自開車帶家屬。
宿舍樓都是三室一廳,廠里那些外地員工,都把家人接了過來。
身為老板的趙山河,包吃包住包油費。
兩百多輛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前往大草原。
眼下正是夏天,東南府很熱,去北方的草原旅游,一來可以避暑,二來能吃烤全羊,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策馬奔騰,也是一種享受。
臨近中午,趙山河把車停在一個郡城最大的酒樓外。
“先生,幾位?”服務員問道。
“你們這里能坐多少桌?”趙山河不答反問。
“我們有五十八桌。”服務員回答道。
員工和家屬加起來,足有九百九十八人,就算每桌坐十人,也要一百桌。
“人太多了,上菜太慢,要不,每人補貼一些錢......”王雨晴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趙山河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廠里的,村里的,三五成群的找飯館吃飯。
到達目的地之前,每人每天補貼三百,吃飯加油住宿,趙山河就不管了。
一車五人,他就給一千五,一車三人,他就給九百。
人均三百,車費加油住宿都夠了。
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車隊抵達草原。
吃了烤全羊......車隊按照另一條路線返回趙家灣。
自駕游一周,趙山河花了三百多萬。
漁具廠、芯片廠停業一個星期,少賺好幾億炎黃幣。
“員工每年旅游兩次,下次直接找旅游公司,自己帶隊太累了。”
回家不到兩個小時,就有人上門求醫。
吞云吐霧的趙山河,正在考慮要不要弄個藥廠。
別人上門求醫,他是治呢?還是不治呢?
不治?漠視生命,他良心難安。
治?病人不計其數,他治得過來嗎?
“與其弄個藥廠,還不如把藥方免費公布出去。”
“一人一方效果更好,通用藥方也就效果差一點。”
暗自琢磨幾秒,趙山河來到船上,直播宣傳藥方。
他不缺錢,沒必要費時費力的去弄制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