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相對藝人而言,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經紀人也往往是跟藝人的工作和生活捆綁在一起的那個人,可以說是藝人身邊最親近的人了。
彭渤明白,現在香江樂壇影市正在走向衰落,過不幾年香江藝人就會紛紛北上,在大陸出了這么一檔子事,眼前的霍文兮應該挺著急。
著急,可是并沒有表露,霍文兮笑道,態度很是真誠,“我簽下他,他才16歲,幾乎寸步不離守著他練歌、練舞。他的父親大家都尊稱為四哥,”謝先,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也是一位非常出名的演員,而且一直都是香港頂尖的演員,“他的父親和很多大咖都有過合作,比如說成龍、李連杰,后來挺風在他十六歲的時候,為了幫助父親,他選擇了出道……”
彭渤認真地聽著,“我們都知道,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謝挺風。”確實,不管他有什么問題,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的人就是她。
兩人慢慢沿著江邊朝前走去,霍文兮抬頭看看眼前的男人,笑道,“個中的付出我知,彭生也知。”
“挺風活力超強而且不怎么聽話,我最怕的就是帶他出去工作時突然就找不到他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一次帶他去電視臺接受訪問,他突然不見了,原來他躲在主持人的桌子下面,看我很著急的樣子。”一邊走,霍文兮一邊隨意說著謝挺風的一些舊事,彭渤卻聽得很有興趣。
“就是因為他的反叛,需要我和他斗智斗力,還要用心理學的方法去跟他做朋友。剛開始的時候,他問我入行多久,我說兩年多吧。他說‘我入行16年了,我一出生就入行了’。我說‘好吧,風哥,聽你的’。”
回憶著這段往事,霍文兮笑了,彭渤也笑了,他明白,霍文兮是在讓自己接受謝挺風就是這樣一個叛逆的少年,叛逆的性格。
“我們的老板,從沒罵過過,惟一一次就是因為挺風,其實,我每天都想翻臉,但只有我一人能搞掂他,我很怕挺風會出去惹禍,所以經常跟著他,可謂是寸步不離,但這次,恰巧我不在身邊,他就惹出禍來……”
“藝人與經紀人就像一大一小兩個齒輪,配合默契就會運行快捷,產出巨大能量,但是一方出現問題,往往就會造成很多麻煩”。彭渤應和道,他知道,她來不是為了跟自己說這些的,他慢慢揣度著她的來意。
“我知道彭生現在在作明星榜,但您對娛樂圈的見解也很獨到。”霍文兮的眼睛眨了一下,“這次,當著那么多娛記的面兒,國內媒體肯定也要報到,可是,我們都已經作過努力了,大家也很理解。”
搞掂了?
彭渤心里一驚,已經把全部的記者都搞掂?這么快!不過十二小時!彭渤的腳步放慢了,他再次看著二十七歲的霍文兮,不愧為香江最后的金牌經紀人!
“可是,只是《娛樂時空》的那位記者心里有想法,”霍文兮也停住腳步,抬頭看著彭渤,火紅的圍巾映照下,那張俏臉更是別有風姿,“可是挺風又不愿意親自上門道歉,我很為難……”
噢,搞了半天,在這里等著自己,前面鋪墊的叛逆的年紀叛逆的性格,都是為了讓自己理解她的為難。
雖然這樣,彭渤也沒有猶豫,“我與任湘軍也不熟悉,但我可以試著打個電話。”
霍文兮的臉上卻沒有高興至極的樣子,只是禮貌地笑道,“那麻煩彭生,您在這些娛記中的口碑那是別人不能比的。”
口碑?他與何西、任湘軍也只是一面之緣。
“湘軍你好,對,是我,”電話那這的任湘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快,“英皇的霍文兮過來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他不必多說,況且霍文兮應該找過他,他也知道彭渤打這個電話的用意,電話那頭的任湘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