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又一口粗氣,但粗氣呼完,他馬上變得莊嚴起來,“我看我的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
郭得鋼卻一下笑了,“在我們相聲界有句話,叫作裝逼被雷劈,哎,忘了告訴你了,親愛的搭檔,剛才的電話,對,就是你剛才接的電話,是我們彭總讓人打的,他把你推薦給了一人……”
啊!
“對了,還有一句話,我們彭總一直在公司等您,剛才讓我接待您呢就是圖一樂,都是江湖兒女,大家都葷素不忌。”
“公司,這不是你們的公司嗎?”馬風打斷郭得鋼。
“不,我們的公司在金茂大廈,第50層,全部!”
啊!
……
重生者也是普通人,只不過他比他周圍的人多多懂得一些未來的趨勢,但是,如果你把寶都押在重生上,那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鄉村種植園主的兒子,彭渤想要在九九年趟過階層的河流,仍然需要善于向時代借力的智慧,仍然需要勇于做關鍵選擇的睿智,也仍然需要敢于告別舒適的魄力,對作為普通的重生者的他來說,永遠都不該有放棄努力的那一刻。
制作榜單是這樣,現在到福建也是這樣。
今年,金庸先生擔任了之江大學人文學院的院長,但現在,他人沒在杭州,卻跑到泉州。
“福建是福地。”上午一大早,彭渤與海茵薇坐飛機直奔廈門,“親愛的,來了一趟福建怎么不去廈門呢?”
二人不開車倒也逍遙,入住的酒店特意選在紅樓附近,全國人民都對它充滿了好奇,彭渤也不例外。
但此時還很敏感,有衛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內。從外觀看上去,除了一身耀眼的紅色,這座七層的樓房并不顯得有多排場。
廈大,依山傍海,中國最美的中國大學之一。胡里山炮臺和南普陀寺,在那尊1891年造就的克虜伯大炮前,據說最遠射程近兩萬米的大炮前,彭勃囂張合影。
時值深秋,海天藍得連在一起,喝著啤酒徜徉在巷子之間,彭渤與海茵薇都很放松,都很快活,生活本該如此,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
終于來到鼓浪嶼了。
1999年秋的鼓浪嶼非常清靜,除了本島居民,彭渤驚奇地發現,他沒見到一個外來的游客。
白天,兩人在幽巷中漫步時,時常聽到如清泉跌宕的琴聲,晚上,彭勃特意找了睡袋睡到一棵古榕樹下。
靜夜里,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化為一塊鼓浪石,一個海蝕洞,海浪在懷中婉轉,激蕩,有清音,有雷鳴,他被催眠,酣睡過去。
第二天,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海茵薇就坐在身旁,朝陽正在海平線上方刺破云層。
一霎那間,他忽然間釋懷了什么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唐納德,你想過跟我回英國見一下你未來的岳父大人嗎?”海茵薇沒有轉過頭,仍然眺望著遠方隱現在云層中的朝陽。
啊!
彭渤的心突然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