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體育館,也稱為紅磡體育館(簡稱紅館),位于九龍油尖旺區紅磡暢運道9號、港鐵紅磡站平臺上。
體育館外形上闊下窄,像極一顆鉆石或倒轉的金字塔。
“彭總,我們的時間來不及了。”站在香江紅磡體育場前,吳千語看看這個長女黑框眼鏡的男人,毫不避諱地用滬海話說道。
“說普通話,”彭渤也笑了,“他聽得懂滬海話。”
吳千語臉色稍微一紅,可是馬上又轉為擔憂。但進了體育館的大門,彭澎看到場內12,500個座位,心中不由也是咯噔一下,前世在這里看演唱會并沒有覺著多大,可是經時空蕩蕩的,看起來怪怪的。
后世,有一個歌手說要在鳥巢開演唱會,可是他沒想到鳥巢有多大,最后只能硬著頭皮唱下來。
彭渤看著這些座位,他不想自已也象那個歌手一樣。
“我們運氣好,會有很多人來。”后面走進來的鄭永鈧笑了,在他眼里,這根本不是個事,一個人如果有著覆雨翻云的挪騰手段,那就他善于乘時勢之風以小搏大,卻把一切都歸功于“運氣”。
“玩一玩,何必認真。”好,玩一玩,可是他每次都在玩,每次都是石破天驚。
“阿渤,我給你安排了住處,他們住酒店,你到這里來住,這里有你的一個房間。”
從紅磡出來,彭渤卻與吳千語他們分開了,中國匯有彭渤的房間,以后每次到香江來,都不需再住酒店了。
“鈧哥,我們這是到哪里去?”與鄭永鈧在一起,一定會去一個有趣的地方。
“帶你去屏山看一看,我們家族在香江最早定居的地方。”鄭永鈧笑道,“也嘗嘗我們自已的菜,很有特色,你一定沒有吃過。”
“對,我們的菜?”鄭永鈧此是的心思好似不在菜上,“阿渤,你說,中西文化結合最大的看點是什么?”
“中西方結合?”彭渤笑了,“如果把披頭士樂隊跟香江的中樂團一起臺上,一定很有意思。”一個是西方的殿堂級樂隊,一個是香江的民樂團,彭渤也不知自已哪來的這么一個想法,他自已都覺得有趣。
可是,披頭士樂隊的主唱約翰?列儂在紐約被自己的歌迷槍殺,但還有保羅?麥卡特尼、喬治?哈里森、林戈?斯塔爾,他們仍有可能重聚。
“好主意,夢幻的組合,我試一試。”鄭永鈧竟笑著拍打著上衣袖。
彭渤想不出用什么來形容自已的心情了,鈧哥,是有錢人里最有文化的:劍橋博士畢業,年輕時在北大教過書;給香江、英國兩地的大報寫了10多年專欄,還出版過好幾本著作。
他也是文化人里最會社交的,演藝圈人脈更是從肖挺鋒到披頭士,上流社會論人脈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金庸先生對你贊賞有加,他也一定會來。”鄭永鈧又笑道。
哦。
似乎,此刻,紅磡不再那么空曠了,有這支偉大的樂隊來已足夠,無論此時他們多么老邁,但鄭永鈧的目標,玩就要玩大的,肯定要來的人不止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