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男人,也很危險。”孟文輝無所謂地笑了,“我看過他的基金黑幕的報道,可是,我沒有黑幕,即使有,也遠在美國,那不叫黑幕……”
“但你要小心。”威廉普洛斯驀地想起福布斯中國的科瑞恩來,好好的榜單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泄露,雖然沒有證據指向彭渤,他在美國與彭渤見面時也旁敲側擊地打聽過,可是彭渤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中國有句話叫作前車之鑒,后車之師,明白嗎。”
“我明白,那么我們可以行動了嗎?”孟文輝似乎比普洛斯還要急不可耐。
普洛斯笑著搖手,“雖然他就是個跳板,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
噢,孟文輝明白了,這個龐大的商業計劃估計已經進行,這也是為什么普洛斯跑到香江的原因,他從亞洲區總部的人聽到過,總部計劃與香江一家公司合作,嗯,在新的代理人還沒有找到之前,現在還沒有到分道揚鑣的時候
“但也不能坐視不理,如果他的書上有時代華納的title,那以后所有的活動就必須與我們合作,否則他的澎渤傳媒和澎渤衛視就等著收我們的律師函吧。”
看著孟文輝離去,威廉普洛斯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
一說起魔都的酒吧,很多人就會自然地聯想到近年來遍地開花的威士忌和雞尾酒小酒館。但時光倒轉二十年,2000年,那些紅極一時的酒吧,卻一直常駐在彭渤心里。
衡山路,作為滬海老牌的酒吧一條街,它足夠優雅,也足夠狂野,買電腦到徐家匯、泡吧就去衡山路,這里是2000年滬海時髦生活的象征。
“下車。”
彭渤意氣風發,今晚澎渤傳媒的會議他不想在公司里開,那樣太沒逼格?現在也不是大戰在即的時候,他想要充分激發每個人的熱情,激發每個人的靈感,激發每個人的創造力,就必須在輕松的氛圍中。
奔馳在路邊慢慢停下,不象后世路邊停車還要罰款,此時這里的車很少,并不多。
“老板,到哪一家?”徐璐自覺履行著行政部的職責,挑選著酒吧。
此時正是衡山路最輝煌鼎盛的時期,從高安路到烏魯木齊路這一段,幾十家大大小小的酒吧鱗次櫛比排列著。
“波缽街?西界?蘇荷?真愛?官邸?……”徐璐目力極佳,這些地方她都來過,可是只能說是來過,卻說不上熟悉。
彭渤看著這些前世熟悉的地方,二十年后只停留在記憶中的地方,毫不猶豫道,“PARK97。”
PARK97位于復興公園內,由蘭桂坊投資,經常會有歐洲的著名DJ來這里現場表演,但是PARK97的擁擠也是聲名在外,一樓的舞池到了晚上的高鋒時段甚至要關門控制人數,因為里面已經擠到只能人挨人的站著,想舒展一下身姿扭動起來,那么就是人撞人了。
也許正是這份摩拳擦掌的熱情讓夜色中的紅男綠女趨之若騖吧,江湖傳言說1998年克林頓來上海,想帶希拉里和切爾西混酒吧,首選便是PARK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