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解散,”郭得鋼笑道,一點也不留戀,“李京這不來了嗎,張文舜老先生也來了……”
“我想讓你重返京城。”彭渤慢慢說道,“你別急,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你要有更大的舞臺。”
“這里的舞臺就很好。”郭得鋼有點急。
“這里的舞臺上,人太多,就顯不出你來了,”彭渤道,“你要有自己的舞臺,真正屬于自己的的舞臺。聽我說,相聲是你的老本行,主持人是你的副業,把相聲拾起來吧。”
“可是,彭總,沒有人愿意聽我的相聲。”郭得鋼的臉幾乎青紫,他感覺是李京來代替了他的位置。
“那是以前,以前人家不知道你是誰,這一年多功夫,你在電視上露面的次數還少嗎?就象李苒一樣,也是這里的主持人,聽我的,出去闖一闖,你會發現,外面的舞臺才真正屬于你。”
郭得鋼不說話了,他也不嫌茶熱,大口大口地喝著。
“相聲這一行,良莠不齊,我記得你以前剛到公司時,都是喝自己杯子里的水,水杯也從不讓人碰,”彭渤還記得那個初見郭得鋼的晚上,澎渤傳媒剛剛搬進了金茂大廈,“但現在你誰遞的水都喝,……你是一條龍,不應在溫水里當青蛙,這里的環境太舒適了,你會把一身本事都丟掉的。”
“可是,彭總……”
“你知道的,我不是攆你,顏寧我推薦到了微軟,董晴我推薦到了中視,李苒我推薦給了張一謀,臥虎藏龍奧斯卡很看好。”彭渤站起來,指著窗外的燈火,“還記得我們見面時的話嗎?”
郭得鋼茫然地看看彭渤,茫然地搖搖頭。
“也是在這里,”彭渤站起身拉起郭得鋼,他手指窗外的燈火,“在這里,你甚至可以感覺到銀子在街道中流淌,德鋼兄,你想到這里拾金揀銀嗎?”
郭得鋼默然不語了。
“寒窯賦里講的好,若天不得時,則日月無光。地不得時,則草木不生。水不得時,則波浪不靜。人不得時,則命運不通。若無根本八字,豈能為卿為相。一生皆由命,半點不由人。”彭渤看著郭得鋼,“得鋼兄,你的好日子到了,到京城拾金撿銀的時候到了。”
以前郭得鋼不出名,不是他不行,是相聲還不到時候。明年,郭德綱才會出現轉折點,因為這一年他認識了于謙,也是這一年,他與第二任妻子王惠結婚了,
“別怕,有事澎渤傳媒給你兜著,”彭渤看著他,“我已經讓老陸在京城給你號下一處茶園子,算我一點心意吧,相信我,你會名震京城的。”
當說到顏寧、董晴、李苒時,郭得鋼已經明白,彭渤是有意提攜,可是他心里實在沒底,這三人去的地方不是中視就是微軟,要么也有大導相助,他長吸一口氣,“要不,彭總,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一定要成功。”彭渤笑了。
“那我們還叫相聲大會,京城相聲大會。”
“不,改個名字吧。”
“那您給賜名。”
彭渤笑著看著他,“就叫得運社吧。”
“得運社,得運道之助化,”郭得鋼稍微有些放松了,“好吧,但愿有鯉魚化龍那一天,彭總,離開之前我想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