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燈籠高高掛。
身著白色羽絨服的宮荔在一片火紅的燈籠前站住了,白色的大雪,火紅的燈籠,彭渤只感覺到清涼的大雪中,歐菲雅的香氣在自己的耳畔蕩漾,這種香氣,讓他很是留戀。
宮荔笑了,在一片火紅中,眼前的大雪那樣迷蒙,仿如油畫一般。
行走在油畫中,旁邊還有嫵媚萬千的宮皇,彭渤感覺自己也象是在拍電影,不同的是,此時的他不是觀眾,而是主角。
咔嚓——
輕微的相機拍照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個喧囂的集市中幾乎聽不到,彭渤更沒有聽到,他與宮荔行走在茫茫雪中。
“這是我發小開的臺球室,今天清場。”當二人推門而入,宮荔摘下臉上的口罩,發小眼睛立馬直了,他看看彭渤又看看宮荔,話都說不利索了,“這不是那誰……”
“對,朋友。”彭渤笑道,“忙你的去吧,我們打一會兒就走。”他看看宮荔,“怎么樣,來一桿?”
宮荔對他笑笑,早已拿起桿子,她也不謙讓,只聽“砰”地一聲,綠色桌面上臺球四散開來,“怎么樣?”宮荔傲嬌地看著彭渤,脫下羽絨服的她,身材更顯傲嬌,她的眼光掠過彭渤的臉上,又緩緩地俯下身子,馬上一道曲線就完美地展現在彭渤眼前。
后世,九球天后打球時的照片讓無數人流鼻血,可是相對于鞏皇還是小巫見大巫,彭渤輕輕抹動著桿頭,“球不是這樣打的,看我,這樣。”他俯下身子,“砰”的一聲,白球長途奔襲,一個花球應聲落網。
宮荔輕輕地鼓了鼓掌,“我可能沒掌握住要領,你教教我。”她看看彭渤,慢慢又俯下身子,可是素手握桿卻沒有擊發。
臺球室里好象一下變得很安靜,外面的喧囂已經遠離了這里,彭渤喉頭動了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對,桿子要虛握,不要握得這樣緊,對,找好角度……”
他緊貼在宮荔的身后,調整示范著她的手的姿勢,宮荔扭過頭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彭渤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對,放松……”
可是他自已卻放松不下來,宮荔的頭發不是觸動著他的下巴,兩人貼得如此之近,“砰”,桿子出去了,可是卻擦球而過,竟沒有觸到球。
“呵,你也不過如此,”宮荔笑道,她一起身彭渤趕緊抬起身子,“再來。”
“再來。”彭渤也笑道,此時他感覺需要一瓶冰鎮的秦灣啤酒,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午后。
門卻毫無征兆地打開了,兩個人站在門口舉著相機就是一通狂拍,守候在門外的彭渤的發小阻攔不及,張手就去奪他們手里的相機。
“讓他們拍去吧,”宮荔很大氣,“過年了,你們也不歇著?”
彭渤也笑道,“拍吧,對了,別忘了給我們一張,留照存念。”他再也不看這兩名娛記,卻拿起電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卓威,以澎渤傳媒的能量,以卓威的手段,撤掉一件稿子不是什么難事。
他看看宮荔,可是宮荔卻沒有被他們影響,“走,到別處去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