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開始我們的正式聊天了......首先,你本來不姓西,你姓陳,對嗎?”黑裙女人注視著西子月的眼睛。
“你最初的名字叫陳子月。”
西子月愣愣點頭:“好像是的。”
“好像?”
“媽媽確實對我說過,我的原本姓氏是陳,但后來她離婚改嫁了,我也就跟著改姓了,那時我還小,什么都不記得。”
“那關于那個陳家,你都知道些什么呢?”黑裙女人繼續發問。
西子月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只記得媽媽說那是個很奇葩的大家族,家主老爺的精力非常旺盛,我或許有五十多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還知道其它的事嗎?”
“不知道,顯然我媽她不太喜歡那個家族,不愿意多提它,還祈禱最好一生都不要和這個家族再扯上關系。”西子月搖著頭說。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那你認識一個叫做陳墨瞳的女孩嗎?”
黑裙女人將上身往前方壓了壓,目光也變得謹慎起來了,和前一刻的氛圍截然不同。
她還遞出了一張照片,照片是正經的證件照,那個叫做陳墨瞳的女孩面無表情地站在了純藍色的背景里,她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長發,額發上別著四葉草的墜子。
“認識。”西子月點頭。
“你認識?”黑裙女人的眼睛微微張大,露出微弱的驚喜。
“她是我們金色鳶尾花的學姐,去年畢業,據說新郎是個意大利金發男子,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總之陳墨瞳是個傳奇人物。”
陳墨瞳之所以是新娘島的傳奇,不是因為她有多么厲害,而是因為她曾創下最差成績的記錄,各項科目墊底,還天天遲到,其余的同學們甚至每天都在開盤,賭她第二天早上遲不遲到,表現得相當衰女,堪稱新娘島第一廢柴。
不過她也好歹算是畢業了,成功飛向了羅馬,和那個風騷的意大利人人辦了一場盛世婚禮。
西子月剛好是在這人后面一級入的校,沒能目睹傳說這位學姐的風采,只看過她在這里的畫像。
每個畢業的新娘,都會被臨摹一幅油畫,掛在學校的走廊墻壁上。
黑裙女人冥思了起來,安靜片刻之后,她那營業性的笑容重新掛起:
“換個話題吧,關于你的新娘修行問題......我聽說你最近犯了不少小錯誤,不妨透露一下內幕?”
她的措詞非常溫和,起碼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首先,我把榴蓮拌碎了,灌進了同學嘴里,主要是因為對方在使用校園暴力。”
“她對你使用暴力了?”
“不,她對其她人使用,我恰好看見了那一幕,不過當時她帶著跟班,我躲在角落不敢上去阻止。”
“那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