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已經沒有了,那么就這樣決定了,我們租用安珀館。”伊莎貝爾汗顏而道。
零又低下了頭,繼續看書。
她的工作就是這樣,只需要靜靜地坐在中央,散發氣場就行。
毫無疑問,零的個人能力絕對足夠成為校園一霸......問題在于,以她的性格而言,她不該當學生會的領袖,而應該當獅心會的領袖,那里的定位很適合她。
相反,隔壁獅心會的夏綠蒂就很適合學生會主席這個位置,雖然她是個半吊子領袖,但好歹是個活潑好動的半吊子領袖,學生會的主席可以不用個人能力太強,但一定要足夠活躍。
伊莎貝爾總在想,要是把這倆人的性格換一換,該有多好啊。
用醫學的術語來講叫.......兩家人抱錯孩子了。
“對了,關于西子月,你們有什么關于她的情報嗎?”零忽然又問。
“不清楚,只知道她曾在十幾天前接過夏綠蒂的懸賞。”伊莎貝爾說。
“她就是那個吉姆·哈克?”有人愣住了。
“她難道不是應該用“彩虹小馬”、“小豬佩奇”或者“托馬斯小火車”一類的小字輩ID嗎?”
“這吉姆·哈克的ID,怎么看都像是個沉迷鍵政的政治死宅使用的吧!”
吐槽聲此起彼伏,今夜的學生會注定不眠,就這么短短十來分鐘的槽點實在太多了。
“也就是說,她會側寫?”零的提問一針見血。
伊莎貝爾也反應了過來:“應該會吧,當時夏綠蒂需要一個會側寫的人幫她追查死侍.......”
“這樣啊。”零又把頭低了下去。
她這次低頭不是看書,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是被西子月的弗里嘉彈擊中的位置。
她回憶著不久前的一幕——
殺意的血門洞開,上千道銳利的劍氣從里面刺出。
她和夏綠蒂都被威懾住了,二人雙雙默契地停止對砍,扭頭看向了那邊。
零看到了一對暴怒的黃金瞳,猶如魔神趴在深淵里凝視天空。
恐懼感擊穿了她的心臟。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幾年前的青銅行動,與諾頓交鋒,整船人都籠罩在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威下,只有少數A級血統份子能保持神智鎮定。
零能確認,當時的西子月不是在瞄準她和夏綠蒂,而是看著別的什么東西,朝那個東西開槍。
她又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呢?
她在對著誰開槍呢?
這個問題越想越毛骨悚然。
零捂住了胸前被西子月槍擊過的“傷口”,總覺得那里傳來了隱隱的灼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