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即便你成功找到了他的痕跡,你也不一定能遇見我,這事得看運氣,比如......我家庭作業做完,能夠出來放風的時候。”魔鬼又笑了起來。
這......剛才的那份寂寞之情,確實值得懷疑。
“還有問題嗎?”他問。
“暫時沒有。”西子月搖頭。
其實是問題太多了,不知道從哪個問起好。
而且以這魔鬼的口風嚴格來看,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這些問題。
“再見,瓦爾基里小姐,期待你早日緝拿路明非歸案。”
路鳴澤推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退場方式格外普通接地氣。
西子月醒了過來。
依舊是考場,3E考試已經結束了,龍德施泰德教授正一一收卷。
剛才發生的一切介乎于夢境和真實之間,唯一與此刻相同的地方在于現在也已經黃昏漸晚了。
“你醒了?”零問。
西子月點了點頭:“醒了,我睡了多久?”
“四十三分鐘,你的血統非常出色,八張全都畫滿了。”零說。
“八張都畫滿了?”西子月疑惑。
她分明記得,自己只畫了六張,隨即倒頭便睡。
西子月低頭看桌面,發現用于作答題的畫本已經被零當做交卷結果收走了。
“能讓我看一看我的答卷嗎?”西子月問。
“很抱歉,試卷已經放進了密碼箱里,我也無權打開。”零歉意搖頭。
講臺上的確擺放著一個金屬的手提箱,卡塞爾的試卷保密確實嚴格。
西子月低頭沉思了一會。
“我真的把八道題全都答出來了嗎?”西子月低聲問。
“真的,我親眼看見你提筆作答,動作非常流利。”
“那......能和我握個手嗎?”西子月將手伸向了零。
這個動作不是在索要答卷,而是真的打算握手。
零的目光定格在了西子月伸出來的手上。
她知道,與一個側寫者握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無法在她面前說謊。
零還是與對方握手了,冰藍色的眼瞳里沒有一絲顫動。
“零,我問你,在我答這八道題期間,真的什么也沒發生嗎?”西子月盯著對方的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