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這塊被標紅的區域就是我們本次行動的重點,它的下面是一個天然的地下溶洞,古時起,人們就在利用這里,把它當做武器或糧食貯藏地,經過修整之后,那里也成了一條地下商業街。”
“敵人就藏在這里做交易?”
“很有可能,如果我是黑薔薇教團的負責人,我也會把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放在那里做,而且那里地形很復雜,尤其是水道小路很多,就算我們真地沖了進去,他們也能把大部隊和貨物撤出,而我的目的則是將他們以及那批貨物全都一網打盡。”愷撒說。
零說道:“可以用血系結羅進行搜查嗎?它的覆蓋范圍很大。”
序列號02,言靈·血系結羅。
它的階位極低,是個輔助類型言靈,效果是與其他龍血持有者產生共鳴,它的領域范圍極大,能夠上千米地施展開來。
“最好不要,血系結羅有一個弊端,如果領域內有血統太強大的目標,言靈的釋放者會被血統共鳴反噬,如果對純血龍類使用,釋放者會當場炸裂。”愷撒搖頭。
“這次的敵人里,會有純血龍類?”西子月沉吟著發問。
“敵人是一群日本的高危混血種加上本地極端思想組織,這樣的陣容構成,無論敵人里有什么牛鬼蛇神都不奇怪,最糟糕的情況是敵人在必要時刻當場注射進化藥劑,來和我們玩命。”
零開口:“這樣的話,這個任務不是我們能接下來的,需要調集執行部的精英,還得配備重武器。”
“放心吧,你們的任務只是組成包圍圈,不會出現需要你們沖進去的情況。”
愷撒說著,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窗戶前,從高處眺望著遠方的燈火,海藍色的眼睛里倒映著嚴肅。
“我對這次的任務一直有種不放心的感覺,總覺得有什么更可怕的力摻雜了進來.......你怎么看,西子月?作為側寫能力的持有者,對危機的嗅覺應該很敏銳吧?”
這番話觸到了西子月,她忽然覺得這個二逼男人還是有兩下子的。
從她登上島的一刻起,上千年的古老氣息一直在彌漫在她周圍,像是一個亡魂在不斷從后面拍她的肩膀。
這座島嶼從幾千年前就有歷史記載,迦太基、羅馬人先后占領這里,黑死病也給予過這里致命打擊,后來這里更是被馬耳他騎士團接手,這座島上的每一寸歷史古跡都有著血腥黑暗的歷史。
但真正讓西子月感受到害怕的還是十天前剛接到任務時,那被蛇形豎瞳凝視的感覺,皮膚上都快結了一層霜。
仿佛從她接到這個任務的一刻起,她的命運就與某種強大的生物形成敵對了。
“是的,這座島上的氣息很危險,有強敵存在。”西子月望著窗外說。
“是嗎,搞不好當了陳家的女婿后,我也沾了那么點側寫的本事。”愷撒笑笑,將氣氛緩了回來。
“放心吧,我并非真的打算全用學生團一決勝負,這樣做的話,昂熱校長會把我釘在十字架上用火箭筒處刑的。”愷撒攤了攤手。
他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了一枚黑色的國際象棋棋子,將這枚棋子放在了桌上地圖的中心區域。
仔細一看,那不是棋子,而是一個小手工藝品,黑色的狼頭。
“奇兵,我提前布置好的奇兵已深入了那片區域,只等他的信號發出,我就會帶領所有人沖向戰場,那時候就無關乎保密工作了,整個地中海區域的執行官們都會趕往這里。”
“奇兵?”西子月暗暗一驚,想到了2009年自由一日的那則新聞稿,把陳墨瞳比作愷撒埋伏好的奇兵。
這人應該沒喪心病狂到拿自己老婆上前線的地步吧?
“沒錯!就是奇兵,那個男人是一匹孤狼,天生就適合干突入敵方大本營的活!”愷撒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