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這些圣堂的煉金回路都是干涸或斷裂的,亦或是龍文褪色,法力消散,換句話說秘黨從未真正地找到過一處余力尚存的獻祭地,找到的都是破敗遺跡。
想必這座地中海圣堂應該完好無損,不然這條龍也不會苦苦尋找了。
“只有極少部分特殊的人類少女才有資格被送入圣堂,她們會先在圣堂完成長達一年以上的進修,接受煉金回路的力量滲透,以此來使自身作為新娘的特性達到最完美,然后才會與龍族舉行婚禮。”烏諾維奇開口而道。
“好比紅酒打開之后,不能立刻喝,得先讓它與空氣接觸,充分氧化一會才行,人類的姑娘也一樣。”他補充說明。
“很惡心卻又很形象的比喻,繼續說。”愷撒冷冷開口。
“為了尋找這個地方,我在地中海上待了很久,終于發現了它,可惜這座圣堂曾經的主人很小心眼,在它外圍多加了一層煉金矩陣,只有龍侍以上的龍族才能進入,相反人類可以自由進入。”
“龍侍?”愷撒對這個名詞不解。
“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三代種,二代種叫做龍臣,初代種我們也稱龍王,再往上走......那是萬物的主宰。”
“那你呢?你是什么?”愷撒問。
“四代種,龍仆,在我下面的五代種被稱為龍奴。”烏諾維奇自嘲一笑。
這都是無比重要的龍族情報,教授們在實驗室里研究數十年的成果可能都比不上龍族們親口說的一兩句話,這也是卡塞爾如此重視一線隊伍建設的原因,只有足夠強大的專員才有能力接觸龍族,并活著回來。
“你現在喝了一瓶天鵝血,實力大概也有三代種,也就是龍侍的級別了,你就沒想過抓一個鮮嫩可口的人類少女進入那片獻祭地,雙修成功后再出關?”愷撒的語調依舊很冷。
烏諾維奇哈哈笑了起來:“我們已經在做了,早就在做了,遠比你想得要更早!”
“我們?”愷撒警覺地重復這個詞,“見鬼!你們從一開始就團伙作案!”
昨晚執行部高層連夜商討出的結果是烏諾維奇是攜帶天鵝血逃跑,與團伙匯合。
但有沒有可能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團伙合作呢?
烏諾維奇是在用自身性命把執行部的人手從地中海里轉移出來!
愷撒間陡然意識到了這件事。
“回防!回防地中海,我們都被調虎離山了!那里將有大事發生!”愷撒對著通訊儀吼道。
“來吧,聽好了,那位大人的名字可是很容易搜索到的,他的名字叫......息戒!”烏諾維奇提振了音量,帶著得勝的狂笑勢態。
息戒,的確是個在秘黨龍族歷史里有著一席之地的名字。
他是大地與山之王一系的次代種,曾經追隨君主,匈人王阿提拉參與了公元五世紀中旬的一系列征戰,也包括公元452年那場幾乎毀滅了羅馬帝國的戰爭。
那是秘黨的生死存亡時刻,也是羅馬帝國,乃至整個人類世界的生死存亡關頭,這段歷史至今也是卡塞爾的鎮校之史,有太多力挽狂瀾的英雄登上這段歷史的舞臺,又有太多人沒能看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陽。
但龍族不一樣,它們能夠結繭再生,就算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但熬過漫長的千年黑夜,總能再度蘇醒,繼續豎起戰旗,踏上重返故鄉的征途。
而此刻,那條名叫息戒的次代種已經復蘇了,正在前往獻祭地,去取回在那里放存了一年多的祭品!
“次代種龍王,希望你們可以這么稱呼息戒殿下。”烏諾維奇的笑齒間溢出了血絲。
“次代種龍王?”愷撒對這個稱謂前所未聞。
“龍王和普通龍類的區別不在于力量強弱,而在于權能!對元素的掌控,對族裔的召喚,對下位生命的壓迫,等等這些都是次代種龍王的能力,他們的權能僅次于四大君主!”
楚子航向前走了一步,用生冷的語氣開口:“獻祭地,在哪里?”
“就在......加圖索少爺您的母校之一所在地。”烏諾維奇說,沒想到這個梗居然能在這個時候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