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伊麗莎白來這座島找她,是希望她用側寫去尋找路明非,那么路明非來找陳墨瞳,是不是也希望用側寫去尋找某個“消失”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么路明非失蹤的原因,和那個人失蹤的原因,會是一樣的嗎?
這個長線任務進行了一個多月之后,她終于有了些實質性的進展。
她雖然不知道路明非最后去了哪里,但隱約知道了些他消失的原因,只要弄清這個原因,也就離最終找到他不遠了。
想通了后,她伸出手,將路鳴澤所說的那瓶冰酒皇帝取了下來,又取了一瓶97年的瑪高,一屁股坐到長桌上,立刻開始吃東西,腮幫子一鼓一鼓。
“有了如此重大的線索進展,你不該表現得更感覺一些嗎?比如戰栗、振奮,甚至恐懼,路明非這個人像是一個巨大的洋蔥,克蘇魯那樣難以名狀的怪物,剝了一層還有一層,越往深處,你越害怕,不知道謎團的深處藏著怎樣的東西。”路鳴澤對西子月淡定的反應做出饒有興致的看法。
“我現在很累,不打算想太多。”西子月輕輕地嚼動著西班牙火腿,用開瓶器撬開帕圖斯就是喝,也懶得醒酒。
路鳴澤無奈聳肩攤手,一旦當人決定躺平,克蘇魯也嚇不動她,SAN值紋絲不動。
很快,這段側寫畫面結束了,角落里的路明非和陳墨瞳漸漸消失,現實中的那里空無一物。
正準備繼續動叉子時,西子月的手機響了,發出急促的鈴聲。
她一愣,這才意識到祭壇封鎖已經解除了,信號可以接進來,她應該第一時間向組織保平安才對。
摸出手機一看,果然是伊麗莎白打來的。
“喂。”西子月以平常的口吻說。
“太好了,既然你還有力氣接電話,就說明你那邊平安無事對吧?”
“基本平安,只是......這座島損壞得有些厲害,可能學校辦不下去了。”
“那都是小意思,實在不行換個地方就行。”伊麗莎白說,“我送給你的武器效果怎樣?”
“很......很給勁。”西子月只能給出這樣干巴巴的評價。
現在回想起來,十幾分鐘前的每一幕都仿佛神跡降臨,一個又一個高階言靈釋放,焚燒之血與蓮與葵相繼投入戰場,最后是超越極限的審判終結了一切,這樣史詩的畫面就算是昂熱看到了,也得抽點雪茄喝點大紅袍冷靜冷靜,然后才能組織起表述詞匯。
“你......現在好嗎,我指的是身體方面,審判對你的身體負荷應該很大吧。”伊麗莎白擔憂開口。
西子月花了數秒才理解對方的擔憂。
她脫下了高跟鞋和長筒襪,將自己的腿翻來覆去地觀察。
鱗片不知什么時候消散了,露出了潔白光滑的肌膚。
“已經沒事,現在的我是正常人類。”西子月說,也帶了點笑意。
有那么一個瞬間,她還挺擔心這些東西會一直貼在身上取不下來。
“那就更好了,根據以往案例,越是高階言靈,越是危險,除了極少數像98幸運這樣的奇葩,使用這些高階言靈會給血統帶來負擔。”伊麗莎白松了口氣。
“那接下來我該怎么辦呢?有人來接我回去嗎?”西子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