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實用的言靈嗎,比如能忽然變強干掉對手的,whosyourdaddy那種。”西子月拍了拍后頸,有些大腦疲憊。
“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那個言靈哦。”路鳴澤神秘地笑了。
“還真有?”西子月一愣。
“那是燃燒生命的言靈,這世上最大的饋贈,也是最大的魔咒,言靈·審判與它相比只是溫順的小綿羊。”路鳴澤看著燭光說,黑色的眼瞳里倒映著燃燒的火焰。
西子月沉默。
既然路鳴澤都用了這種語氣,顯然也代表路明非用過這個言靈,并且不止一次。
同時他也在暗示......你也能使用那個言靈。
“再見,下次見到你,希望你能變得更強哦,姐姐。”路鳴澤道別。
說完,他便重新翻回了酒桶里,像是圣誕老人進入煙囪一樣消失了,這次的退場方式格外別致。
西子月又回到了現實。
只是微微的變化,那種身處夢境中、對世界的生疏感消失了。
手機又響了起來。
西子月懶得接。
今晚的信息量已經夠龐大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還往這里蹭?
手機響了好久,她才看了一樣來電顯示——居然是零。
西子月猶如酒醒,趕忙接電話:“零,你還好吧?”
“沒有大礙,龍王已經解決了?”零問。
“已經安全了,你現在在哪?”西子月問。
“已經在新娘島上了,正在找你。”零放心了起來,音量也提高了不少,可想而知,她剛才正在島上匍匐前進,警惕危險降臨。
不愧是她,不僅超額兌現了拖住息戒五分鐘的承諾,并且還一個回馬槍殺了過來,想必是早就做好了面對龍王的準備。
西子月無言笑了笑,光滑的肌膚在燭光里襯印出了些反光,睫毛輕輕下垂。
她像是狂歡之神那樣,在宴會后露出了空虛疲憊的表情。
“能動嗎,現在?”零問道。
“當然能動,還能吃東西。”西子月說。
“吃東西?”零不理解。
“就在酒窖,順著路標就能找到,這里面有很多吃的......好吧,沒多少吃的,但是喝的有不少,比如冰酒皇帝什么的,號稱一年只出產300瓶。”
“伊貢·米勒酒莊生產的TBA級冰酒。”零準確報出了這種酒的信息。
“沒錯,就是這個,我現在喝得很開心。”西子月說。
“是想邀請我參加慶功宴嗎?”零說。
“順便,來和我一起看個日出吧。”
西子月說著,將最后一點冰酒吞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