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西子月忽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有沒有可能,依舊有許多人知道路明非,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伊麗莎白說過,內部有敵人。
或許.....那個敵人正在清除有關路明非的一切痕跡,任何號稱知道路明非的人,都將成為他的擊殺目標。
龍王......西子月又聯想到了龍王上面來,在她的認知中,也只有這種生物有這種霸道的擊殺能力。
話說回來,既然路明非能憑空消失,那么有沒有可能,某個人也能憑空出現呢?
好比路明非憑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記憶中,那么會不會有一個人能憑空出現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呢?
路明非就像一張被抽出來的撲克,他被抽出來后,注定會有一些環節崩碎,需要有人填補他的位置,比如零成為了學生會主席。
但這種成為很不協調,她也很困惑自己坐上這個位置的原因,這就是這一切的后遺癥。
想必有很多填補他空缺的人,都會有后遺癥。
而且.....他的空位,未必剛好夠所有人填補吧?
會不會有一些被“原創”出來的角色,頂替了他的位置呢?
深度的頭腦風暴像高速公路網那樣在西子月的思緒中展開。
細思極恐、脊背發涼,但也戰栗到令人大腦產生快感,仿佛自己正在解開一道從未有人破解過的數學難題。
將所有的靈感和線索記載在本子上后,西子月繼續開始研究到底誰會是路明非的朋友圈人物。
很快,西子月又想到了答案......
芬格爾。
對啊!仔細一想,這人才是應該最先被想到的答案!這可是和路明非當了好幾年室友的人吶!
之所以一直忽略這人,可能是因為芬格爾的存在感一直給西子月不強,雖然他在校園里里留下了數不清的傳說,但也就僅僅是校園傳說,站不上屠龍大舞臺的聚光燈下。
“喂,師姐,我想問一下,前任新聞部部長,芬格爾,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西子月問向格蕾爾,“除了廢柴、敗狗,大九這些關鍵詞外。”
格蕾爾正忙著玩一款畫面精美的3D游戲,不知是網游還是單機,她回答道:“這個問題,你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
“我該怎么聯系他?”西子月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記號碼。
“不,我說的是你可以面見他,反正他很快要回卡塞爾本部一趟。”格蕾爾說。
“他要回來了?”
“是啊,卡塞爾校友會,會有一大批畢業生回母校探望,促進大家庭氛圍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