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其實也和你一樣,覺得生日這種東西已經無所謂了,直到某一天,我收到了伊麗莎白的生日快樂視頻......我忽然發現,原來我還是挺想過生日的,但前提是和朋友們一起過。”西子月說。
這又是一起追溯至幾個月的事,她第二次收到伊麗莎遞出的手提箱,里面的U盤裝著許多句生日快樂的祝福語,看得人情不自禁微笑。
她本來已經覺得自己足夠成熟了,應該像個不動聲色的大人那樣平穩渡過生日那天,可真地等到一句句祝福在身后響起時,還是會忍不住回頭。
“這么說起來,你和我已經是朋友了咯?”夏綠蒂輕輕笑。
“應該算是吧,畢竟我們也是一起背靠背,戰斗過的人了。”
“這樣啊......”夏綠蒂端起一杯紅酒,小口咪飲了起來。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從冰窖里脫險之后,她會立刻與西子月分別,頂多互相加個推特好友位。
接下來她會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那個黑森林蛋糕從冰箱里摸出來吃掉,再開瓶牛奶下菜。
但......如果真這么按流程走了,那她自己似乎未免也太孤單了些,分明這應該是個慶祝的夜晚。
于是她不知怎么地,隨口就向西子月飄了一句和我走走,今天我生日。
西子月也很干凈利落地點頭,帶著她來到了這個秘密基地,相當配合。
今晚發生了許多詭異無常的怪事,但偏偏它們都有正常解釋。
唯獨眼下這件事,它很平常,卻又不怎么好解釋。
或許,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獲。
忽然間,夏綠蒂一口酒噴了出來,顯然是被深嗆了一口。
不對,應該是被苦了一口,她滿臉都是難過的表情,仿佛吃火鍋時,不小心咬下一大塊生姜。
“你......喝不動紅酒?”西子月有些驚訝。
她事先的確有想過夏綠蒂可能不太會喝酒,畢竟她就長著一張只夠格喝牛奶的臉。
于是西子月選擇了最容易下嘴的一類水果酒,結果你連這個都扛不住?
“這......這也是秘密!你不要把它透露出去!”夏綠蒂急了。
“這也是秘密?”西子月又嗅到了奇怪的槽點。
“對,這事關我的人設!雖然獅心會現在奉行禁欲,講究滴酒不沾,但它同時又要求部員有足夠的酒力......總之這事很矛盾!但又很符合我們的做派!”
西子月花了數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因果關系。
雖然這人是個校寵,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在社團內部有著女王人設。
設想一下,要是這個金毛女王突然被曝不是不喝酒,而且原因不是酒力不夠,只是因為酒太苦,下不去嘴,這......這其實也沒什么,搞不好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比如現在,西子月就很習慣,表情波瀾不驚,心中古井不波。
這場小生日宴會很快就結束了,雖然蛋糕不大,而且口感也很廉價,但卻回味無窮,夏綠蒂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盯著吃完了的蛋糕盤,仿佛是想把盤子底部的那點奶油也舔干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