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忘了拿嗎?”西子月以為是格蕾爾又折返了回來。
“是我。”
居然是零的聲音,這是她頭一次來這里。
西子月趕緊將門打開,發現零正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外,也是一副要遠行的樣子。
“你怎么來了?”西子月問。
“我有線索了,有關路明非的線索。”零簡短地開口,表情依舊淡漠。
“你有他的線索了?”西子月一愣。
“我忽然記起來了有關他的信息,知道了他的具體住址和校園班級座位,說不定會有用。”
這......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而且也太突然了吧!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的?”
西子月其實更想問,為什么你能知道的這么詳細。
話說你都知道這么詳細私密的信息了,你怎么還淪落為敗犬了?這屬于是把航母開翻船吧!
“突然記起來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零搖搖頭,“你不收拾行李嗎?”
西子月恍然。
零素來是個超級行動派,當她把東西收拾好捅到你家門口時,就代表已經要出動了。
如果你回答再等我個五分鐘,她也多半會答應,可她會掐著表等這五分鐘,多超出十秒,她就會用可怕的小眼神盯你著你,多超出一分鐘,她也許就會動用強手把你拖走。
“等我十五分鐘,這就來。”于是西子月選擇5分鐘×3.
她也不假思索地開始收拾東西了,真要論起行動力來,她不會比零差多少。
說起來事到如今,伊麗莎白已經確認了對路明非這人不感興趣,除了路鳴澤之外,也就零對這事最積極了。
這應該也算是路明非的幸運吧,當你從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凈之后,還會有個人想著跨越茫茫人海去找你。
西子月輕快地將行李一一塞進箱子里,正準備將ppk也丟進去時,忽然意識到什么不對,麻利地將它放了回去。
沒辦法,在美國混久了,下意識覺得槍支是剛需。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床下的一個小手提箱,猶豫著要不要把它也帶走。
那是前幾天,伊麗莎白通過校園快遞交到她手上的東西。
七宗罪·色欲,傳說中的煉金武器。
它的外形是一把日式肋差,輕小的刀身可謂盈盈一握,上面流動著烏金色的光,刻銹著荊棘與曼陀羅的紋路,秀美得不像是武器,倒像是件藝術品。
沒想到伊麗莎白真地把它送來了,還是用校園快遞這么平平無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