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們的付出與努力。”夏綠蒂說。
“雖然禮節事項,已經無法拘束你了,但我們依舊還是一家人不是嗎?”老人依舊露著博愛的笑容。
這時,一名穿著古典的女仆從老人身后走出,手中還懷抱著尚在襁褓里的嬰兒,他睡得很熟。
“看啊,你的新弟弟,前不久才由米歇爾夫人將他生下來,名字還沒有取,因為家族規定,必須要有家主親自在場,我們才能為一名家族成員賦予寶貴的姓名。”
老人從女仆手中接過了嬰兒,他像是被驚醒了一樣,哭了起來。
夏綠蒂遠遠地看著,手提箱不自覺握緊。
“來抱抱他,好么?夏綠蒂,你是姐姐。”老人對夏綠蒂說。
猶豫片刻之后,夏綠蒂走了上去,在手提箱不松開的情況下,從老人手中接過了這個新生的生命,試著抖動身體,哄他入睡。
嬰兒還真就安份地閉上了眼睛,露出恬靜的表情。
“看樣子他很喜歡你啊,夏綠蒂。”老人的笑容里洋溢著熱情,沒有孩童能拒絕他這樣慈祥的爺爺。
夏綠蒂將嬰兒輕輕遞交給了老人身后的女仆:“快他回去吧,他還太小了,不適合帶出來......這是家主的命令。”
女仆畢恭畢敬點頭,抱著嬰兒退回了宅邸里。
“如果只是想要一句爺爺下午好或晚上好,隨時都可以,麻煩請不要隨隨便便就把弟弟妹妹們搬出來。”夏綠蒂轉身就走,身姿又輕快了起來。
她穿梭在了這座巨大的莊園里,像是皇帝巡弋他的國度。
一百多年前,這里發生了夏之哀悼,整座莊園被夷為平地,但一百多年后,優美的哥特式建筑再次拔地而起,草坪被翻新,園丁為花壇賦予了新的生機。
大部分人都以為卡塞爾家族在當時已經滅亡了,但實際上并沒有,它只是衰落而已,余下的卡塞爾家族成員依舊健在,并時刻準備卷土重來。
他們回到了莊園的遺址,在這里建立新的家園,只不過并沒有掛出卡塞爾的姓氏......直到夏綠蒂出現。
如果她以正常的方式普通降生在這個家庭里,那么這應該算是上天賜予卡塞爾的禮物,可偏偏她不是。
她出現在一場遺產分割大會上,以不速之客的身份造訪這個家族,所有本該分得到遺產的人都對她恨之入骨。
雖然她當時只有8歲,可站在她身后的那個老人......卻有足足一百多歲,他的身影如死神般籠罩在所有人身上,除了夏綠蒂。
穿過長廊與中庭,夏綠蒂終于在宅邸的大廳里見到了對方,他正坐在一位小少爺的身后,指導他的鋼琴課程。
“阿爾弗雷德,我回來了!”夏綠蒂推門喊道。
老管家優雅轉身,胡須抽笑。
“好了,小少爺,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接下來我有些事要與你的姐姐商討。”管家支開懵懵懂懂的小少爺,將房間的門窗關好,像是要進行一場絕密的會談。
夏綠蒂將箱子沉沉地放在了橡木桌上,呼吸也變沉了起來。
“在冰窖里,我找到了它。”夏綠蒂說,“獅心會的密卷,有關暴血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