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路明非身邊的人......這個做法與西子月最近的思路不謀而合。
在她的戰術面板上,陳墨瞳無疑是最有調查價值的對象,楚子航排第二,芬格爾第三。
然而僅僅只是排第三順位的芬格爾身上已經挖出了驚天猛料,那楚子航身上又能挖出什么?
“把你的學生證借我一下。”零說。
拿到西子月的學生證后,零用這張卡片在手提箱電腦的槽位劃過——
×。
屏幕上顯示紅×,西子月的權限被拒絕了。
“S級權限都不夠嗎?”西子月不解。
“理論上來說是夠了,但你的S級完整權限得等到畢業后才能解鎖......換句話說,就是你的S級目前是閹割狀態,得畢業之后,被閹割掉的部分才會接上去。”零說。
西子月捂了捂臉:“沒,沒必要用這么形象的比喻......”
零將學生證還給她,重新對著屏幕思考:“調查執行部成員的檔案,需要極高的權限,我的A級完全不夠。”
“一定需要調查楚子航的檔案資料嗎?我們說不定可以直接從仕蘭中學下手。”西子月說。
“他的仕蘭中學檔案資料非常干凈,我扒過,里面什么都沒有,只能扒執行部。”
零繼續對著電腦搗鼓,眼花繚亂的純英文窗口在屏幕上閃滅,她一眼就瀏覽完了所有內容,相當專業。
西子月有些犯難,總覺得這種偷偷翻別人檔案的行為,和背刺有異曲同工之妙。
說起來零與楚子航的關系應該還算不錯來著,但她干起這事,絲毫沒有道德壓力。
等等,類似的事自己好像也干過,前不久她就用S級權限翻了翻零的過往記錄,雖然啥也沒查到。
斟酌再三后,西子月還是從口袋里翻出了那張黑卡。
伊麗莎白的校董黑卡。
“這是黑卡?”零的眼瞳稍稍張大。
“伊麗莎白暫時保管在我這邊的,用它試試看。”西子月將卡片遞交給零。
當晚下潛冰窖后所保留下來的權限依舊在她手上,暫時沒有渠道將它歸還。
西子月并不想現在使用它。
從理論上來說,這套黑白卡的使用期限只到潛入冰窖后為止,再繼續使用的話,也許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那么一點道德壓力,像是借了別人的涂改液后,一不小心用了太多。
但眼下零似乎是打定主意了,要從楚子航這條線索突破。
這個想法,西子月也有。
不管!背刺就背刺了,今個說什么也別想阻止老娘的獵奇心!
“還是不行,校董的黑卡沒好用到連執行部的檔案都能過目,得施耐德部長或校長的才行。”零說。
“那再試試這個。”
這次,西子月遞出去的是白卡。
零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白卡,繼續操作。
白卡劃過卡槽,屏幕終于沒有彈出×了,而是跳出了一個極其簡陋的操作界面,最原始的工程師風格,與它相比,獵人網站的陰間界面都能算是一身陽剛正氣。
“沒問題,這是諾瑪的最高權限,用它的話,能夠直接從數據庫里抽調信息。”
零再次飛速操作了起來,手指在數百個鍵位上跳動,像是得到了正確地圖,在數據迷宮里暢行無阻。
“找到了,楚子航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