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到了吔紅茶的季節,從伊麗莎白到昂熱,這種老英倫范的,好像人手必備泡茶神技。
西子月接過紅茶,輕泯一口,頓時有種從壓抑里恢復過來的感覺。
她的人生閱歷又增加了,見到了許多只存在谷歌百科中的璀璨星星......雖然他們老不著調。
“打斷你們的暑假,你們應該很有怨言吧?”昂熱笑著說。
“校長,你這么開口,給我一種你接下來要加大力度打斷的感覺。”西子月說,剛從會議室里出來,凝重的氣氛并沒有消散。
“我是個合格的教育家,怎么會打斷學生們應得的暑假呢?”老家伙很是紳士,笑容深沉。
“再說了,反正你們的暑假不是已經泡湯了么......”他扭過頭,翹嘴嘟噥。
“說吧,接下來又有什么苦差活。”西子月表情淡定。
“這個倒真沒有,我只希望你們接下來就不要亂跑了,說不定有什么事就要讓你們倆出動了。”
西子月和零對視一眼。
“了解了,隨時待命。”
“真棒,不愧是我校的兩位女王,改天我或許把夏綠蒂叫來你們一起組個女團出道。”昂熱微笑。
他對著天窗外的晚霞一嘆,蘇灰色的眸子閃動著銀輝,像是在賞月,西子月和零也只好把頭仰起來,陪校長一起雅興。
“談談這次你們的返鄉之行吧,見到陳家了?”昂熱問。
“見到了,感覺一般。”西子月說。
“感覺一般?我還以為你會說很糟糕呢。”他笑道。
“并不覺得很糟糕,他們從頭到尾都很彬彬有禮。”
“那你的親生父親,陳國勛呢?”昂熱問。
西子月的目光忽忽地落在了杯子里的茶水,看著自己的倒影,倒出一張干凈而迷茫的表情,像是回到了那天下著大雨的餐廳里,如果不是路鳴澤陡然天將高達,她也許會一直以這個表情持續下去。
“對他,沒什么想法。”西子月搖頭。
“這樣啊,也挺好的。”他的胡須抽動。
零問道:“校長您真地同意陳家加入校董會嗎?他們的秘密非常多,而且他們也加圖索家是親家關系,可以聯手向您施以重壓。”
“元老會已經同意了陳國勛的申請,我的話......其實也并不太反對。”
“他們在那條10號高架橋上有東西,尼伯龍根。”零直截了當。
“這個我知道。”昂熱點頭。
“您居然知道?”
“是啊,楚子航告訴我的,有關奧丁的秘密。”昂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