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嗶叨一句您老這顏值和身材去當忍者,保不準是奔著為本子庫做貢獻去的......
“當然沒有,不過我的確是個忍者,這點我不想多解釋......作為忍者,我與恐懼為伴,我害怕自己的記憶出偏差,害怕自己生活在騙局中,所以一直用錄音筆寫日記,要是哪天我瘋了或死了,就只有它們能證明我的存在了。”酒德麻衣說。
西子月心中微動,總覺得對方在說一個很孤獨的故事。
“可是有一天我碰到了老板,我確信就算其它東西是假的,也只有他是真的。”酒德麻衣說。
“所以,其實你并不打算和我透露你和老板相遇的事嗎?”西子月問。
“是的,并不打算,我、薯片妞,還有三無妞,每人都與老板簽訂了一份契約,其中我的那份最特殊,薯片妞的那份最普通,你可以撬開她的嘴巴試試。”酒德麻衣說。
“原來你們都交零三無妞......”
西子月擔心,自己會被分到什么奇怪的外號。
酒德麻衣哼地一笑“說起來你也是三無,不過這事好解決,零是女王型三無,你是悶騷型三無,我們可以拿這個做文章?”
“不,這個還是算了吧,要是有好外號的話,我會通知你們的.....我吃完了。”
“那就走吧。”
電梯上升,果然來到了最高一層,一扇木色濃郁的門扉立在走廊的盡頭,散發出沉重的氣息。
到這里,酒德麻衣就不再陪同了,只有西子月才有資格推開那扇門。
“再見。”酒德麻衣道別后,隨著電梯下去。
做足心理準備后,西子月將手搭在了那扇門上。
側寫,已經早早地張開了。
一個發力,她將門推開了,走入了這間寬敞的屋子,它的三面都環繞著窗子,窗外是藍天白云,整個房間像是懸浮在空中。
對世界的疏離感籠罩了西子月,她不確定眼前這個空間是否真實存在。
她在哪里體驗過這種感覺......
比如,路鳴澤的幻境......
有那么一個瞬間,西子月以為小魔鬼又要出現了,可當她將頭扭向疏離感的來源處,一張位于書架下方的沙發時......對方不是路鳴澤。
“初次見面,西子月,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老板,一只藏在幕后深處的手,請多指教。”
年輕男人爽朗地自我介紹,彬彬有禮,還帶著法式風度......就搞花樣這點,他和路鳴澤的確一脈相傳。
西子月久久地定在了原地,望著男人的面孔發愣、發呆......驚悚。
那是一張被光暈籠罩,模糊不定的臉。
西子月只在路明非身上見到過同樣的情況。
她.....頓時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