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也收到了這些視頻嗎?”西子月這么問。
“其余的所有校董。”
昂熱的回答讓倆人心頭一寒。
“這......會有什么后果嗎?”夏綠蒂其實心中已經隱約有答案。
“理論上來說,校董有權巡覽冰窖里的一切貴重物品,但這僅僅是從理論而言,如果大家都能這么干的話,那就給了太多心懷不軌者可乘之機,實際操作是除了我,沒人有資格深入那里。”他說。
“如果要是被其他校董知道,你們兩個公然破壞潛規則,他們大概會很生氣吧?”
“講道理,我們兩個下去了之后,可什么也沒干,就是瞅一眼!”
“真的什么也沒干?”昂熱微微側身,眼神里充滿了看穿一切的睿智。
“真的......”夏綠蒂的態度忽然低軟。
還真是干了點什么。
她再度起勢:“再說了,你那冰窖不是啥也沒有了嗎?就剩個龍骨十字了,有啥好看的啊!”
“還有核彈頭,機密文件,生物標本,哪一個都丟不起......還有冰下的怪物,據我所知,你們似乎在那里大打出手過一次。”
“這......我們造成的損失很嚴重嗎?”
“還好,不朽者的自愈能力遠超你們想象,就算你把他們的頭蓋骨打碎,沒準也能重新接回來。”
昂熱想到什么似的,又說:“看,你們不僅潛入了冰窖,還在里面大打出手了,這顯然又是一個不小的罪名。”
罪名像標注著10t的小鐵鐓一樣,一個接一個砸到夏綠蒂頭上。
沉默甚久后,西子月問道:“是誰將這些視頻發給您的?”
“問得好,我也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昂熱往沙發上一躺,目光來回掃過二人的臉龐。
西子月和夏綠蒂繼續交換眼神,琢磨著要不要把當晚那個絲襪套頭的變態大漢供出來。
“不管是誰,但起碼有一點,他肯定不是我方的人。”昂熱說。
“現在當下我們所面臨的局面很復雜,任何在這種時候沖進來,加劇局面復雜化的人,都是敵對勢力。”
“而且現在更要命的是,其余校董知道了這事后,大為惱火,如何應付他們也是個大問題。”
“校長,您說這話時能不能別玩折刀。”
“抱歉,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真實想法。”昂熱恭敬地將折刀收回了袖子里。
校長辦公桌上的幾臺電話接連作響,看樣子首輪遠程轟炸已經開始了。
“你都說了,眼下局面復雜,任何進來攪局的人都是敵對勢力,他們難道就沒有一點舍小取大的大局觀精神嗎?”
夏綠蒂皺眉捂住了耳朵,將吵鬧的電話聲隔開,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很抱歉,這就是政治,雖然大家也都是成熟的政治家,但想要協調好所有人的利益,讓他們暫時不追究你,也是需要花一點功夫的。”昂熱悠悠點燃一根雪茄,依舊沒有接電話的意思。
沉思后,西子月問:“那對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將這些視頻公開?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嗎?”
“不清楚,但我想對方的真正目的大概沒這么幼稚。”昂熱望向窗外。
雨剛好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