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得師妹你這么有江湖俠氣,但我實在想不出,我會有什么事,需要你幫忙。”芬格爾有些無語。
“比如你的某個重要朋友消失了,所有人都失去了關于他的記憶,但唯獨你記得,這時你不妨來找我,我幫你找,我非常擅長干這個。”西子月面色淡定。
“這詳細得過分了吧!這是從哪本漫畫上抄下來的東西嗎!”
幾番抓耳撓腮之后,芬格爾沉著了下來,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
“這次幫你一把,畢竟這事遠遠不止你和夏綠蒂被抓現行那么簡單。”他說。
“你已經有計劃了嗎?”
“那當然,別看我剛才好像是在推脫,實際上是我打算背地里悄悄擺平這一切,這才符合我深沉憂郁的人設不是嗎?”芬格爾眉飛色舞,“男人,都有一個詹姆斯邦德那樣的特工夢,干最機密重大的任務,睡最火辣漂亮的——”
“停,那你的計劃是什么呢?”
西子月一個交警手勢將其攔停,免得這人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首先,簡化局面,很多時候,局面之所以復雜,并不是它真的很復雜,而是講故事的人用特殊的技巧把它說復雜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最簡單的敘事將這個故事再復述一遍,然后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芬格爾侃侃而談,神色相當自信。
“既然黑薔薇教團是我們當下的最大敵人,頭目又是秘黨頭號通緝犯弗里德里希.馮.隆,那把所有鍋都甩給他就行了,暴怒是他偷的,康斯坦丁脊背上的龍骨也是他偷的,尼伯龍根計劃文件也是他拿的,不朽者也是他喚醒的,你們潛入冰窖的事也是他曝光的,這不就成了!”
西子月被這一通噼里啪啦的聽愣了。
她隱約看到了一萬口鍋烏壓壓地扛在這人頭上。
“他有這么厲害?”這是西子月最關心的問題。
“這就是當下最簡單的敘事,也最能讓其他校董們警覺,從而撤銷對你們的處罰,唯有塑造強大的外部壓力,我們內部才好抱團。”
“然后,我們聲稱他和暴怒結盟,實現了世界歷史上第一次人龍合作!只不過這次合作,對人類并非好消息。”
“不是說,龍類不屑與人類合作嗎?”西子月不禁扶顎,總覺得這人是在以構思小說的邏輯來解決問題......仔細一想,這人還真就一枚作家!太監了的那種!
“你不是都在報告中說了嗎,暴怒他挺有人類特征,并不吝嗇于使用小計倆?”
這......
確實如此,就西子月和他唯一的那次交手記錄來看,與其說對方是條剛烈梟狂、天生就桀驁不馴的龍類,倒不如說是個掌握強大力量的中二少年,孤單、還帶點傷感。
暴怒這個名字,似乎與他格格不入。
“總之,我們當前的目的是要讓校董和元老們冷靜下來,對方既然想讓我們自亂陣腳,那我們就一定不能亂。”芬格爾說。
靜了幾秒后,芬格爾再次皺眉:“可我還是不懂,對方到底是怎么從我們系統內部獲取信息的,莫非有校董級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