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垂釣的姜宇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依舊在盯著水上的魚漂。
中方的外交官在面前緊走了兩步:“姜先生,大家拜訪您來了。”
姜宇微笑著對外交官道:“你看現在有沒有‘愿者上鉤’的既視感?
“當然,我不像姜子牙用的是直鉤,我用的是彎鉤,因為來的人也不是周文王。
“他們是很純粹的‘愿者上鉤’。”
外交官使勁憋住,才沒有笑出來。
翻譯們把兩人的對話,用各自的母語翻譯給自己國家的外交官聽,還得簡單地解釋一下“愿者上鉤”的典故。
大家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可是又不好發作,畢竟他們現在有求于姜宇。
只有瑞典代表好死不死地問:“我怎么覺著面壁者姜宇說的‘愿者上鉤’,跟典故里的意思不大一樣?”
他的翻譯有些無語,好厲害啊,這都被您聽出來了?
瑞典代表看到自己的翻譯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就全明白過來了,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向湖面,似乎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姜宇看了一眼多少有些狼狽的外交官們,對武警道:“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把馬扎搬過來吧。”
幾個武警從草灘里搬出來一批馬扎,給各國的代表坐。
各國代表老老實實坐在馬扎上,等都坐定大家才發現,馬扎的數量不多不少,正好夠各國代表一人一個。
這……
要說姜宇一點準備也沒有,大家是不信的。
姜宇依舊在氣定神閑地釣魚,一點兒也沒有跟大家溝通的意思。
英國代表最先沉不住氣,跟姜宇聊了幾句垂釣的話題。
以此為突破口,美國代表漸漸談到了月球探測的話題,各國代表都屏氣凝神起來。
美國代表認為,姜宇應該公開“探索月球資源的技巧”。
姜宇淡淡地道:“如果我有求于人,我是不會用綁架的手段威脅對方的。”
美國代表趕緊道:“人不是我們抓的。”
姜宇冷笑了一聲:“諸位白來一趟,我一個文科生哪來的探月技巧,還是回去繼續你們的月球探索計劃吧。”
美國代表趕緊朝小弟澳大利亞代表使了個眼色,澳大利亞代表會意:
“姜先生,‘月球城項目組’里的工程師保羅,只是思念故鄉,回澳洲探親。
“如果我們這里的會晤順利的話,不久后,他就能重返工作崗位。”
姜宇被氣笑了:“我還頭一次聽說,把綁票說得這么清新脫俗的。
“諸位,PDC什么時候變成個土匪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據我看來,澳大利亞跟月球無緣……
“哦,這么說你們可能不太懂。
“我換個說法,有些人要為自己的愚蠢負責,我不希望在月球上看到澳大利亞的國旗。”
澳大利亞代表一愣,這是不打算讓自己的國家參與到這場瓜分中?
他立即看向美國代表,用眼神向美國代表求助。
美國代表心領神會:“姜先生說得不錯,月球上確實不應該出現澳大利亞的國旗。”
澳大利亞代表頓時就不淡定了:特么的!怎么又坑我?您能換個人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