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催眠別人的時候,怎么不說?
某種意義上說那更不正經啊。
鳴人抬起頭指向卡卡西,說道:“你看出了什么?”
“什么?”佐助問道。
“戀愛的酸臭味。”
佐助震驚了,下意識說道:“這不可能!”
卡卡西竟然會喜歡別人?
這比他哪天看到小櫻變櫻哥還要不可思議。
“小聲點兒。”
“噢。”
佐助眼睛閃爍,問道,“你為什么說他們在談戀愛?”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尤其是涉及到卡卡西老師。
“呃,這個不好解釋,你不會懂的。”
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等哪天你愿意為壯大宇智波奉獻出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你就能明白。”
“???”佐助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鳴人思索著怎么導演一出好戲。
而佐助悄無聲息開啟了寫輪眼,他在復刻花玲嘴巴的軌跡,以此推測出她在說什么。
但可惜的是卡卡西帶著面罩,他很難得知。
不過聽到一半,他還是能推斷出兩個人確實不簡單。
超過了正常的雇傭關系。
卡卡西和花玲兩個人從街道談到了山上。
夜晚。
鳴人偷溜進了花玲的閨房。
他再次化身為愚者。
“別說話。”
他豎起食指,坐在窗臺。
花玲下意識裹緊她的小被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自由嗎?”
“自由?”花玲眼中露出了迷茫,“什么意思?”
“你難道不想擺脫鎖前村,無拘無束,想愛誰就愛誰嗎?”
花玲聞言,眼瞳頓時一縮,警覺起來。
“你是木葉的忍者?”
“不是。”
鳴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深更半夜跑來一個人,跟你談什么自由。
神經病啊。
他想了想,說道:“你跟我來。”
花玲遲疑。
“你不想真正的活著嗎?”
鳴人扭頭看著她,微微抬起手。
暴烈的查克拉化為火焰,于夜空中驟然爆發。
在花玲完全沒反應的情況下,她被盡數包圍。
死亡的氣息。
讓她整個人無法動彈,眼睛失去焦距。
汗珠從額頭滾落,經過她漂亮的淚痣,但還沒有滴落,便被炙熱的溫度蒸發。
花玲作為情報人員,知曉不少東西。
這不是忍術,只是單純的查克拉控制。
“我想殺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鳴人散掉火焰,笑道,“現在肯跟我來了嗎?”
直到過了數十息,花玲驀然起身跟上。
她此時才注意到監控她的暗部已然昏迷。
“你喜歡卡卡西嗎?”
跟在鳴人身后的花玲身體一顫,有些莫名,但想了想,點頭,沒有隱瞞。
鳴人聞言笑了笑。
總算沒搞錯。
至于卡卡西喜歡不喜歡就很難說。
但不要緊,日久生情。
先把花玲留下來。
鳴人不再詢問,走出短冊街,到了某處森林。
月光高懸。
他停下腳步,看向花玲,問道:“你聽說過白蓮教嗎?”
花玲先是有些迷茫,后似乎想起什么,整個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