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論,用人話來說也很簡單。
欠錢的是大爺。
如果還不行怎么辦?
說明籌碼不夠,誘惑不大,秦佑又加了三萬口頭承諾。
還不行呢?
適當的威脅一下……
當然,秦佑沒打算騙他,話術只是一種達到目的手段。
秦佑的確也只要他幫一個小忙。
對于騙子來說,行頭是重中之重。
他要扮演一個可信的記者,就需要記者的行頭。
甕城市有兩大電視臺,這兒的記者都有他們獨特的制服和臺徽,秦佑本來打算花錢定制一套,可惜小愛的五萬獎金泡湯了,所以他干脆想辦法直接從電視臺弄。
電視臺有合作服裝廠,報出工號和密碼,支出從記者工資卡里直接扣除,工號好查,但密碼不行,互聯網是個恐怖的創造,只要肯花功夫篩選,幾乎可以從上面了解到想要的一切,經過他勤奮刻苦的了解,得知密碼通常只有在開晚會之前,外出的記者打電話回公司前臺預約會議室時,才會口頭說出。
蕭一生現在就去蹲點了,這事對他沒難度,沒過多久,電話亭的顯示終端跳出了他的來電,秦佑接聽。
“工號,202186,密碼77885566。”
掛斷后,再打給珞雅服裝廠。
一個柔軟的女聲響起:
“歡迎致電珞雅服裝總廠,咨詢加盟請按1,業務合作請按2……”
搞了半天,秦佑終于把記在腦子里的工號和密碼報了過去,順帶還選擇了衣服尺碼。
“自取請按1,快遞請按2,并且輸入收貨地址……”
小愛錢包里的零錢,剛好還能支撐坐公交一個來回,秦佑當晚七點帶她來到三十公里外的服裝廠,拿到了不屬于自己的制服,換上潔白的甕城市電視臺制服后,早已恢復精神的小愛,仔細端詳了他很久:“這里的記者為什么要穿制服,真難看,你看上去像個賣假藥的騙子。”
“等我弄到錢帶你吃頓自助餐。”秦佑仔細的別好胸口那個三角形的臺徽,“所以現在你就別嗶嗶了。”
小愛雖然是很憧憬這頓大餐,但她現在對秦佑并不是很信任,“你不是說成功率不到一成嗎?”
秦佑白衣颯沓,昂首挺胸的往附近的電話亭走去,“現在六成了。”
小愛不信:“牛在天上飛。”
秦佑停了下來,“小愛,看沒看見,周圍路人一直在偷眼瞧我?”
小愛被他一說才意識到,他們走過的地方,的確有很多人在偷偷的打量秦佑,“奇裝異服嘛,不看你看誰。”
秦佑整理了一下外套,“這不是一件衣服。”又指了指左胸臺徽:“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徽章……這一套,是權力的符號,在這個世界,記者職業成了特權階層,所有人都會矚目這樣的符號,就像夜路上的野貓會盯著車燈看,一旦被燈光遮住了視線,后面的危險一定注意不到,然后……”
他猛地合籠雙掌,砰的一聲,嚇得小愛一個激靈。
秦佑還不知道,自己因為小愛的緣故,早就進入了特管局的監視中,邊暮難得對一個監控對象這么感興趣,她已經在秦佑的檔案里記下自己新的備注。
【危險的犯罪分子,其邏輯思維能力,執行力,想象力都很高危。】
過了一陣,再加一條。
【目前暫時沒有表現出暴力犯罪的傾向。】
以邊暮掌握的材料和推理能力,她早已經知道秦佑想要干嘛了,但是她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現在有一種運用特權看連續劇的愜意。
其實邊暮現在更想知道秦佑的能力,不光是詐騙能力,還有他可能存在的因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