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一坐在一旁兩人座的沙發上,蕭野徑直走過去坐下,而孫錦洲和葛冬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
等所有人都坐下后,葛冬才開口道:“等會兒可能要你們直播一下。”
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蕭野表示,“我都可以。”
別說是要直播,只要不離婚,什么都可以。
葛冬點了點頭,“你同意就好,之前在過來之前我們已經跟唯一說了個大概,現在我再跟你對一下等會兒直播的細節。”
既然要直播,那肯定是要回答問題做些小游戲還要帶著粉絲們看看房子的。所以在過來的時候又請了搬家公司,把昨天搬過去的東西又重新搬了過來。
就是搬家公司開的貌似有些慢,他們都到老半天了搬家公司的人還沒到。
葛冬說了什么季唯一壓根兒就沒注意,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蕭野的身上。
蕭野身上還是之前聞到的那一股香水味,身上已經換上了之前在商場里面挑的衣服,怎么看怎么都是特意打扮過的。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那么男人打扮是為了什么?
兩個人靠的有些近,季唯一低頭就看到了蕭野放在沙發上的手。很白皙,說骨節分明也未嘗不可。
想到之前在商場的時候被這么一只手牽著,季唯一的耳朵有些紅。倒不是她純情,就是覺得用做手術的手牽著自己跑,怎么想怎么都覺得很刺激。
視線落在蕭野另外一只手上,季唯一皺了皺眉,“你怎么還沒有換紗布?”
正在聽葛冬說話的蕭野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見蕭野的視線看著自己,季唯一指了指蕭野那只受傷的手,“我說,你的手為什么沒有換紗布?”
蕭野呆呆的回了句,“忘了。”
確實忘了,而且也沒覺得有痛意,自然沒有想到要換紗布。
孫錦洲感覺自己的血壓有些上升,現在是說換不換紗布的事情嗎?而且之前在車上季唯一是怎么說的?
說好的不會再對蕭野有幻想的呢?還關心人家換沒換紗布干什么?
結果讓他血壓更上升的是,“那趕緊去換啊。”
是的,在蕭野說自己忘了后,季唯一讓他趕緊去換,而且語氣還有些急切。
感覺再待下去自己會崩潰的孫錦洲說了句,“我去看看搬家公司的人到沒有。”轉身往門外走去,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瑟。
季唯一話都已經這么說了,再跟蕭野說直播的事宜就顯得自己太過無情了。葛冬讓蕭野先換紗布,等換完了紗布之后再說。
哪知還沒等蕭野起身,季唯一就直接往放醫藥箱的位置走去,蹲下身拿過來醫藥箱。
等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后的季唯一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失憶了嗎?為什么還能知道醫藥箱在哪里?
放下醫藥箱的季唯一有些懵,看著茶幾上的醫藥箱,感覺有些刺眼。突然,頭就跟針扎一樣,有些痛。
季唯一蹲了下來,雙手捧著頭,額頭上溢出密密麻麻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