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知道蕭野是關心自己,但是這一上來就這么多問題,季唯一表示頭疼。
“還好,不過你要是多問幾個問題的話,我覺得我應該不太好了。”
剛剛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頭痛起來,然后就沒有了知覺。
不過想來應該是跟丟失的那段記憶有關吧,刺激到了,然后頭就疼了。
季唯一有些懷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弱,就因為蕭野說離婚,然后她就失憶了。
之所以有這樣子的一個想法主要還是因為她是在蕭野說了離婚后的第二天出事,然后才失憶的,她失憶要是跟蕭野沒有關系她頭拿下來給蕭野當球踢。
蕭野抿著唇,“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他是真的很擔心季唯一的身體,畢竟之前都已經暈過去了。
季唯一點頭,“嗯,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大概是剛剛睡了一覺,沒有覺得頭疼,也沒有覺得身體哪里不舒服,就只是有些惆悵。
她覺得她也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啊,怎么就因為蕭野一句離婚就失憶了呢?
這很明顯是想要忘記蕭野啊。
見季唯一身體沒有問題,葛冬拉著孫錦洲站起了身,“行了,該交代的我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好好溝通,我跟他就先走了。”
怎么說兩個人也是夫妻,就算現在季唯一失憶,也是更改不了的事實,他跟孫錦洲一直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如果說季唯一能夠趁這段時間恢復記憶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不然后續的工作怎么開展。
孫錦洲挺不想走的,只是葛冬都已經這么說了,也不知道說什么理由再留下來。只是對著季唯一說道:“親愛的,要是有什么感覺不對勁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季唯一比了一個ok的手勢,本來就有些尷尬的季唯一因為葛冬跟孫錦洲兩個人走后更尷尬了。
因為不知道要跟蕭野說什么。
在過來的路上孫錦洲就已經當體貼的把她為什么會跟蕭野結婚的事情說了個遍,所以在兩人走后,季唯一第一句話就是,“你放心,這次的事情過后咱們就去民政局離婚。”
蕭野放在腿上的手顫了顫,看著季唯一的眼睛,“我不想離婚。”
季唯一皺了皺眉,“之前不是你說要離婚的嗎?怎么現在又不想離婚了?”
本來開始還對蕭野有些好感的,結果現在僅剩的那點好感度都被蕭野給作沒了。
蕭野知道自己這話怎么聽怎么渣男,但還是解釋道:“之前我說離婚是我誤會了一件事情…”
還沒等蕭野說完,季唯一就站起了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蕭野,“你誤會就要離婚?所以現在是誤會解開了,你覺得沒有必要離婚了?”
這到底是什么邏輯?
離婚是能隨便說說的嗎?
就因為誤會就要離婚,這到底是什么道理?
這種人,也配她喜歡?
離婚,必須得離婚,等事情過后就去離,搞得好像離了他就不能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