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早上蕭野在季唯一嘴里聽說第二次,離婚。
他不禁在想,當時他跟季唯一提離婚的時候季唯一心里是不是也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如果說在季唯一第一次說離婚的時候他覺得是試探自己的話,那么現在他知道季唯一是動真格的了,季唯一是真的想離婚。
一想到要離婚,蕭野心里就難受的要死,就好像是被人拿著細針在心尖上扎一樣。
又疼又難受。
顧不上葛冬和孫錦洲,蕭野直接兩只手扣在季唯一的肩膀上。受傷的那只手有些疼,只是再疼也沒有心里的那一股子疼意來的疼。
“唯一,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好不好?”
語氣里帶著一絲請求,就連眼神里也帶著一抹急不可耐,仿佛就只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感情的事情沒辦法勸說,葛冬伸手捂住了孫錦洲想要說話的唇,然后把孫錦洲的頭轉了過來。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孫錦洲別說話。
孫錦洲眨了眨眼,配上那一雙有些發紅的眸子,整個人看起來軟萌可欺。
葛冬又伸出手捂住了孫錦洲的眼睛,湊近孫錦洲開口道:“別眨了,再眨得去酒店了。”
孫錦洲眨的更厲害,身子也不由的抖了抖。這還在車上呢,說的什么騷話。
不過說起來兩個人確實是很久都沒有做了,之前一直陪著季唯一拍戲。
好不容易回來葛冬又心疼他想讓他緩緩,結果第二天季唯一就出了事,這哪里還有心思做這檔子事情。
這還是蕭野頭一次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主動去觸碰季唯一,因為蕭野的舉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就只有十來厘米,稍微誰再往前動一動便吻上了。
季唯一眨了眨眼,看到蕭野突然湊近的唇,突然覺得嗓子特別干。咽了咽口水,緊接著舔了舔唇,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都超出了安全距離。
季唯一并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只覺得心跳有些快。就好像里面有一只小鹿一樣,一直在里面瞎蹦跶。
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好不好?
季唯一下意識的想要回“不好”,只是不字就在唇邊,怎么都沒辦法說出口,就好像是被502粘在一起了一樣。
本來放在腿上的手因為蕭野突如其實舉動放在了身側后的座椅上,手指不由的扣著座椅上面的那一層皮,緊張的無以復加。
見季唯一不說話,蕭野手上的力道不由又加重了些,“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盡到一個作為丈夫的責任。但是現在我不會了,給我最后一個機會好不好?”
好像是怕季唯一說不好,蕭野直接耍起了無賴,“就算是辭職也要提前一個月打申請呢,你不能說離婚就離婚。”
季唯一下意識回了句,“不是三個月后嗎?”
蕭野眼前一亮,是哦,三個月后,也就說他還有三個月的機會。
想到這里的蕭野趕緊松開了季唯一的肩膀,“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