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季唯一說的時候是在微信上說的,當時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索性直接換了話題。
后來他網上搜過,也跟結了婚的同事咨詢過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有生活感。只是每個人的說法都不同,而且都不太適合季唯一。
也是這次季唯一失憶后蕭野才反應過來,所謂的生活,那不就是兩個人見不著面的時候相互匯報彼此的瑣事,在一起的時候一起逛逛街買買菜收拾收拾家里。
所以他開始改變,只不過季唯一好像是有些不太適應他現在的樣子。算了,慢慢來,畢竟要過一輩子的。
季唯一放下了筷子,就這么拖著下巴看著蕭野,表情有些淡漠,“不要總拿我沒失憶之前跟你說的話對現在的我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們倆是怎么相處的。但是現在我想我們在家里的時候還是盡量的保持一下距離,因為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只是一個領了證的陌生人。”
“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蕭野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領了證的陌生人。
也是,現在季唯一的記憶里沒有他,可不是跟陌生人一樣。
只是為什么心里這么難過?
“那我們可以從朋…室友做起吧?”
本來想說朋友,不過這對季唯一來說起點估計是太高了。室友也比較合適他跟季唯一現在的身份,就只是住在同一個屋子里面的兩個陌生人。
當然,這是對季唯一而言。
季唯一想了想,點頭,“可以。”
她還真怕蕭野不同意,或者是用代言要挾她。她現在是恨不得馬上就聯系上時夢如,所以當初為什么要讓她跟蕭野相親。
要是沒有這場相親,說不定就沒有現在這些事情。
只是可惜,時夢如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見蕭野放下了碗筷,想著自己啥也沒幫著干,“我去洗碗吧。”
蕭野立馬站起了身,“不用,這些不用你管。”說完快速的把碗筷收了,那速度快的好像只要慢一點就被季唯一搶了。
額,行吧。
既然不用她,那她回去研究劇本。
本想著蕭野的手受傷,又炒了菜,她洗碗也是理所應當的。結果蕭野還不讓她來,也不知道說他傻還是什么。
只是回到房里準備研究劇本的季唯一壓根兒就看不下去,腦海里始終浮現著剛剛蕭野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難過。
就在她說陌生人的時候。
季唯一嘖了一聲,真的是蠻煩躁的。只是他難過跟她有什么關系?現在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不都是因為他嗎?
這么想著,季唯一心里似乎是稍微要好過那么一點點。
等蕭野洗了碗出來后,客廳里面已經是沒有季唯一的身影。
本來他的衣服就全部在主臥,突然搬去次臥,衣服都沒有,有的就只有之前跟季唯一一起逛街買的那個。
把手擦干,將客廳里面的燈關掉,這才往主臥的方向走去。只是走到門口蕭野又有些猶豫,萬一等會兒季唯一覺得他是故意的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