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起指著黃亮說“他不知道從哪兒弄的狐皮,賣給邱喆,被人舉報了邱澤被抓進派出所,我現在讓他跟我一起去說清楚解鈴還須系鈴人”
黃亮的母親著急得“哇”地一聲大哭,一邊用掃帚敲打黃亮,一邊數落“你個逆子,你怎么做出這么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呀你快點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不是一場誤會”
劉大方瞧著這陣勢不對勁,從床上翻起來,套上棉襖,想趁混亂之際溜了。楊明起拉住他,厲聲呵斥“大方,這事你是不是有責任,你說說怎么回事”
劉大方撓著腦袋,尷尬地說“我不知道,你問亮哥,問亮哥”他的手指忐忑地指向黃亮,身體向門口處挪動。
“哎呀,我也是別人抵押給我的,我怎么知道一張狐皮還被人舉報呢這不滿大街的狐皮、貂皮大衣嗎怎么到了我這兒就成犯罪了呢”黃亮理直氣壯地說。
“狐皮也分種類,那可是沙狐,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呢”楊明起氣得咬牙切齒,“知道什么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嗎”
黃亮搖搖頭,腦袋一撇,鼻孔朝天,做出不置可否的神態。“我不知道”
楊明起二話不說,拉著他的胳膊,要他一同去派出所說個究竟。黃亮的母親趕緊勸解說“明起,你是不是搞錯了他也是受害者呢,怎么能賴他呢這事還有上家,應該去找那個上家”
劉大方已經挪到了大門口,見勢趕緊溜了。黃亮也想跑,被楊明起揪住動彈不得。這時候,楊明起的電話響了,是劉南風的妻子童倩打來的。
童倩在電話那頭哽咽著說“南風南風,他走了”楊明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皺著眉頭,哆哆嗦嗦地想要繼續問下去時,電話那頭響起了盲音。
“我現在沒時間管你,你要還是個人的話,就趕緊去派出所解釋”他砸吧著嘴,手指在空中指指點點,然后斜睨了他一眼,趕緊開車去往城里。
在路上,楊明起跟劉淑敏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現在的情況,然后掛斷電話,打開車載音響的輕音樂。他現在太需要舒緩一下緊張的腦細胞,這段時間是怎么了,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急匆匆地趕到醫院時,只有童倩和孩子們坐在手術室外面,不停抽泣。劉南風已經被拉到醫院的太平間,其它的親人還沒有趕到。
孩子們坐在媽媽旁邊,無助地看著媽媽,不停地問“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我們去找爸爸吧”孩子稚嫩的話語讓童倩更加傷心欲絕,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來。
童倩的身體不停顫抖,“嗚嗚”地哭泣引來不少人的駐足觀看。楊明起抱起孩子說“嫂子,節哀,想想孩子呢,你還有孩子,可別傷著身體了”
“叔叔,爸爸是不是再也不回來了”小女孩望向他,澄凈的眼神透著一股憂傷,“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