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沈沉魚驚訝。
“朔月不放心,讓我來尋沈二小姐。”
說話間又是幾支閃著寒光的羽箭射來,蘇御從容不迫地一一擊退。
“沈二小姐,坐好!”
一個急剎車之后,蘇御迅速地跳轉方向,直接朝山林中而去。
“蘇公子,這不是回去的路!”
“沈二小姐不必擔心,你只管坐著便是!”蘇御警惕地看著四周。
馬車在林間一路疾馳,好幾次都險些撞上樹干,但在蘇御熟練的馭車下,每次又化險為夷。
沈沉魚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蘇御游刃有余的模樣,她慢慢放了心。
很快,困意便襲了上來。
盡管馬車顛簸,她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實在是太困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簾外傳來了蘇御的聲音,“沈二小姐,你來駕車,我去引開他們!”
“蘇公子?”沈沉魚瞬間清醒。
蘇御說著一躍跳下了馬車,“沈二小姐,去荊州驛站等我。”
荊州是東越的地界,和江州相鄰。
沈沉魚忙接過韁繩,繼續前行,再次抬眸時,山林里已沒了蘇御的影子。
整整兩個時辰,她才從林子里走出去。
接連撞了兩次樹后,馬頭都已經被撞出了血水。
沈沉魚為駿馬包扎了傷口,這才重新出發,抵達荊州時已是下午光景。
就在她饑腸轆轆時,一陣誘人的香味從前方傳了過來。
蘇御提著幾個肉包子過來,“沈二小姐。”
沈沉魚有些驚訝,沒想到蘇御比她還要先到荊州。
“沈二小姐先墊墊肚子。”
蘇御說著便重新換了一匹馬,準備出發。
“蘇公子的手臂怎么了?”相較于早晨,蘇御的小臂上多了一截透著血絲的繃帶。
“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
蘇御一躍上了馬車,轉頭問:“我們必須在五日內趕回去,沈二小姐的身體可能受得住?”
沈沉魚心底咯噔一下,手中的包子滾落,“是不是王爺……”
蘇御沒回答,狠狠揚起了馬鞭“駕!”
五日后。
沈沉魚和蘇御回到了盛京。
二人直奔攝政王府,剛進府就被劉管家告知赫連驍正昏迷不醒。
沈沉魚的心狠狠揪了下,立即去了聽雪院。
剛進去,清明就一臉憤怒地看著她,“你都快把王爺害死了,還敢回來!”
他的聲音吸引了房間內幾人的注意。
很快,歐陽妤和白顏汐便出了房間,來到院子里。
“沉魚,你這是……”
沈沉魚一路風餐露宿,身上又臟又臭,就連往日那烏黑的墨發也亂糟糟的,白顏汐等人險些沒有認出她來。
“沉魚,我知道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宋公子,迫于表哥的壓力你才答應和他定親,這些年表哥將你請擄進府,壞了你的名聲,你就是恨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表哥的安危關乎著我們東越的國祚,你還是快把解藥交出來吧。”
歐陽妤聽到這些話,臉色漸冷。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王爺怎么了?”沈沉魚皺眉。
她雖然料到白顏汐為了摘脫自己會往她身上潑臟水,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誣陷她要謀害赫連驍!
“把人帶上來!”歐陽妤冷澀吩咐。
不過片刻,一身是血的朔月便被人從地牢內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