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母子離開后,安映容頹唐地跌坐下來,“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不該因為王家人對她態度好了,就得意忘形。
她應該謹慎行事的。
沈沉魚對她伸出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這還不夠糟么?”
沈沉魚一撩衣袍坐下,對她招招手,“過來。”
“你有什么主意?”不知為何,看著沈沉魚淡然的模樣,她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心下突然不慌了。
“王明不舉可以治。”沈沉魚淡淡啜了口茶。
“真的?”
沈沉魚點點頭,“而且他的不舉,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此話怎講?”
“因為這是舊傷,至少有七八年了。”
“這,這怎么可能?”
“你若是不信,一試便知。”沈沉魚靠在安映容耳邊交代了兩句。
安映容驚得捂住了嘴巴。
“王明的病想要治愈并不難,我給他開副藥,吃上一月,便可痊愈。”沈沉魚說著吩咐下人準備筆墨。
開完藥,她沒再停留,直接離開了王府。
入夏后,天氣越來越熱。
尤其是晌午時分,火辣辣的太陽烤得人睜不開眼睛。
從王府到攝政王府,不過兩刻鐘的路程,沈沉魚便熱出了一身汗。
一進府,她便直奔廚房。
猛灌了一碗冰鎮酸梅湯,這才消了暑。
“王爺呢?”她問。
“在書房呢。”劉管家以為她想給赫連驍送些酸梅湯過去,忙道,“王妃稍等片刻,老奴這就讓人去準備。”
“不用,你讓人取些冰過來便可。”
劉管家雖然心底有些狐疑,但還是照做了。
冰塊取來后,沈沉魚便開始刨冰,她準備給赫連驍做一碗冰沙飲品解解暑。
如今暑氣逼人,她都這么難受,想必身中火毒的他更加難捱。
冰沙在東越是個稀罕物什,劉管家從來沒見過。
他看著沈沉魚在細碎的冰沙中加入蜂蜜、奶酥、豆沙等物,好奇地問出了聲,“王妃,您這是做什么?”
“這是我給王爺做的愛意綿綿沙冰奶茶,代表著我對王爺的心意,此愛綿綿無絕期。”
劉管家:“……”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位沈小姐自從“改邪歸正”后,便時刻將愛意掛在嘴上。
他這一把年紀的,真是吃不消。
“劉管家要來一碗嗎?”
“不了不了。”他連連擺手。
這什么愛意綿綿的,他可無福消受。
不一會,沈沉魚便做好了兩杯冰沙,吩咐朔月小心帶去書房。
敲過門后,她悄悄地探頭進去。
正在和秦天恨議事的赫連驍看見那張圓圓的小臉,心底瞬間軟了一塊,眸光也變得溫柔起來,直接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秦天狠狠擰了擰眉,這妖女又來做什么?
他不悅出聲,“阿驍,書房重地,女人不宜……”
他還沒說完,沈沉魚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王爺辛苦了,我做了份冰沙給王爺解暑。”
冰沙?
那是什么?
秦天恨伸長脖子朝朔月端著的托盤里面張望。
“阿公剛剛說書房重地,我好像不宜進來?”沈沉魚輕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