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鼎峰隔壁,靈云峰,大殿內,一身華袍的陸離塵面色沉重看著一旁身著灰色長袍,高高瘦瘦的老者。此人正是玄虛仙門的掌門,五品強者,靈虛道人。
“靈虛兄,這消息可是真的?”
靈虛道人點了點頭,“此事乃是我弟子慎虛子得到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
陸離塵看向靈虛道人一旁綠袍男子,年紀二十來歲,面色灰暗,一副縱欲過度,虛弱不堪的樣子。讓陸離塵稍稍驚訝的是,這才幾年不見,慎虛子竟已經達到了七品蘊道種境界,絲毫不比他的弟子弱。
“慎虛子,你和陸掌門說一說,你得到消息的情況。”靈虛道人朝徒弟慎虛子說道。
“是,師傅。”回了聲,慎虛子回想起那一日他逛碧波樓時的情況,醞釀片刻,朗朗道:“那一日,我如常前往碧波樓,修煉我的玄虛一道...”
剛說到此,陸離塵見門外走進的寧川,突然出聲:“小川,你來了。”
“掌門師叔。”走進來的寧川問了聲好后,詢問道:“有摘仙教的消息是真的嗎?”
“這事還要問靈虛掌門。”陸離塵知道摘仙教的消息對寧川的重要性,隧即看向靈虛兩人。
“寧川小子,好久不見。”靈虛道人微笑說道。
寧川笑了笑:“靈虛掌門,你好。”
問了聲后,看向靈虛道人身旁的人,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他一跳。
此人面色灰暗,一雙黑眼圈比國寶熊貓還黑,這面色是怎么回事,熬夜修仙還是縱欲過度?
“你是慎虛子?”寧川有些不確定的問。
因為靈云仙門和玄虛仙門都是排名最后的門派,宗門相臨近,以前他和慎虛子論過幾次道,關系很不錯,但對方現在這容顏,他不確定是不是那個慎虛子。
“是我。”慎虛子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慎虛子啊,你這容貌怎么回事?真的腎虛了?”
“修煉玄虛道種所至,正常現象而已,不用在意。”慎虛子滿不在意的罷了罷手。
他的玄虛道,真意就在一個虛字。越虛,實力越強,就這一點,即便是他師傅也比不上他。
寧川嘖嘖一聲,慎虛子的強大,非常人所能比啊。
“寧川小子,幾年不見,你的修為越發強大了啊。”靈虛道人驚奇的發現,他一個五品強者,竟然看不穿寧川的境界。
“哪里,靈虛掌門秒贊了。對了,靈虛掌門,摘仙教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事你還是問我弟子吧。”
寧川看向慎虛子,“摘仙教,怎么回事?”
“此事,還要從前些日我前去碧波樓,修煉玄虛道種說起。”醞釀片刻,慎虛子朗朗道:“那一日,我如常前往碧波樓......”
“等一下。”寧川打斷道。
慎虛子:??
“碧波樓,莫非是那個遍布仙州大地的碧波樓?”寧川驚訝的看著慎虛子,似乎明白了他為什么會是這么一副腎虛的模樣了。
“咳咳,沒錯,就是那個碧波樓。”
“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