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其實早就用你那個能力確定過我有沒有被那個什么‘BOSS’施加精神影響了吧?在電車上的時候,忽然召喚出了替身,然后用手按住腦袋側倚著車身,你那時候表演出的‘下班后略有些頭疼’的狀態可遠不如剛才的演技……”工藤新一像是之前破案的時候一樣,語氣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他看到的事情。
“你居然注意到了,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呢,畢竟下班以后累得頭疼這種事我可是……”關斗南差點一順嘴將自己穿越之前作為社畜時候的光榮體驗說了出來,“咳,我確實用能力試著尋找過【你身上被組織的BOSS留下的安排】,但并沒有得到信息——是沒有任何信息,不是沒有有用的信息。這很大程度上就說明,你身上并不存在被BOSS留下的精神影響。”
“你不是因為發動能力才會搞得頭疼欲裂嗎?怎么會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嗯……怎么說呢。似乎是因為那個BOSS的能力涉及,時間和混亂這兩個概念,所以即使得不到任何信息,只要我的提問與他有關,也會被大量的雜亂信息沖擊大腦。”關斗南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但是無用的雜亂信息,和我用替身真正獲得的有用信息我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但會不會,或許是因為那個BOSS的能力與時間有關,我現在處于一種半覺醒替身的狀態。他很可能等我處于完全覺醒的狀態才會顯現出對我的影響?”工藤新一提出了一種可能。
“嗯……我在使用能力的時候用到的詞是【安排】,如果是那種延遲性生效的能力,我覺得喜劇之王應該能給出一個……謎語人一樣的結果的。”
“謎語人是什么奇怪的詞啊……”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照你這么說,我現在就是單純的……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你順便用能力問一問我到底什么時候,或者怎么樣能變回去吧。”
“我說過了啊,我的能力只能找到發生過的,以及確實存在的信息。像【做到某樣事的方法】這種問題,如果沒有先例是得不到結果的。”關斗南攤了攤手,“不然我早就去證明哥德巴赫猜想了。”
“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是一種不可逆的變化,畢竟不是因為其他人的替身能力,而是你自己變成了替身才導致了這種結果。”
“也是哦……不要啊,難道我就要頂著這副樣子一直下去嗎?”工藤新一雙手抱住腦袋哀嘆道。
“在我看來啊,小新只要沒什么事情就好了。這副樣子其實還是挺可愛的。”工藤有希子摸了摸縮小版工藤新一的腦袋,這位母親的心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挺大。
看著被揉搓著腦袋一副丟了魂一樣的工藤新一,關斗南覺得似乎應該給他一點希望,比如說告訴他找到制造藥的宮野志保,或者去找那個可能存在于意大利的替身“壯烈成仁”的替身使者……
“嗯,其實我覺得……”
“叮咚。”
門鈴忽然響起,打斷了關斗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