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直以來所堅持的“原則”面對無法被原則所衡量的現實,幾乎所有人都會陷入掙扎與痛苦,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柯南也不例外,他發現自己變得陌生起來,不止是外表,甚至連心理也有了改變。
“沒什么,只是有點被嚇到了……”柯南搖搖頭,他的聲音有些艱澀,“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現在該怎么辦,當然是呼叫霓虹警察的支援,在這段時間里先送他去治治傷,或者我們繼續調查那批金幣的事情。”阿帕基沒有對柯南的表現多想,在考慮怎么將這次的事件收尾。
“對了,從我這兩天相處得到的經驗來看,霓虹警察應該不知道替身的事情,這樣的話,為了盡量減少你們的麻煩,看來得想一套說辭才行……”阿帕基托著下巴思考了起來,“你們兩個偶然撿到了這張藏寶圖,在圖書館查資料的時候碰到了正好去找詞典的我。”
“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可能與正在追查的案件有關,就和你們一起調查,一路跟著那張圖來到了這里,結果遇到了同樣一路跟來的三個歹徒,我直接制服了兩個犯罪分子,另外一個和我搏斗,我受了點傷,但他也從樓上摔下去,重傷昏迷了。”
“而你們兩個,只是無辜卷入這件案子。除了找到了金幣的埋藏之處這件大功勞外,并沒有參與戰斗,更沒有將外面那個人推下樓去。只有功勞,沒有過錯,哪怕是有爭議的過錯——這套說法怎么樣?”
阿帕基說著這個版本的故事,好像一個早已精熟于此時的老油條,誰也不相信他在幾小時前還是會為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糾結的愣頭青。
“你們兩個的功勞都是能夠單憑聰明才智做出的,而且也不至于受到太多不必要的關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替身使者的身份應該不能公之于眾,算是隱藏在社會表面之下的一種身份。你們應該也不想被特殊關注吧?”
“我是警察,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造成傷亡,雖然會受到一定的處分,但也不算什么大事,更何況,意帶利那邊就算派過來支援的警察,大概也……”
“劇本嗎?還真是……”關斗南忽然想到了當初貝爾摩德和他說的那句話——“這樣的劇本,你滿意嗎?”
當時的他還在為三成正人只能成為貝爾摩德劇本中一個隨時可以被劃掉的,無足輕重的名字而感慨,沒想到這么快,自己也馬上要主動去編寫一個“劇本”了。這就是成為替身使者的宿命嗎?
“你是怎么這么快就想到這種辦法的,我都要懷疑你是其他人假扮的了……”關斗南提起嘴角,微笑著問道。
“雖然從警時間不長,但得益于意帶利的‘優秀’現狀,我從犯罪分子那里學到的東西比同事們身上要多……有時候二者還是共同的。”阿帕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想對這種東西這么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