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都是跟著老大行動的,老大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因為我們本來也沒怎么上過學,除了會打架,會開槍,打人夠狠以外,就沒有什么特長,所以老大一般不會讓我們做什么需要技術或者腦子的事情,只讓我們干體力活……”
審訊室中,被戴上手銬、腳鐐,自身也被限制在審訊椅中的意帶利黑幫分子結結巴巴地用意帶利語供述著相關的情報。他正是那天被阿帕基放倒的,盜竊了楓葉金幣又一路逃竄到霓虹來的兩個持槍歹徒之一,是其中那個尖嘴猴腮的。
“這么說,從盜竊金幣,到逃竄到霓虹,再到你們在霓虹接下來的行動,你都只是在跟著你們老大的安排。”
單面玻璃對面傳來流利的意帶利語,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但和那天見到的那個意帶利警察不太一樣……尖嘴男一邊聽一邊想著,但他也只能聽出這些東西而已。
“是的,只有老四的腦子稍微好用一點,所以大概知道老大要做什么,老大有時候做一些需要技術含量的事情,也會帶著他去……像是我們一開始到霓虹來,沒帶什么現金,去找當地的收藏家討論賣金幣的事情,就是老大帶著老四去談的。”
“就是你們團伙里的第四個人對吧?名字叫做二瓶太陽,霓虹裔意帶利人,紅頭發,三角眼。”審訊室外的人問道。
“是的,不過我們一般叫他sole,他說他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
“你們會選擇到霓虹來,就是因為二瓶太陽的建議嗎?他在這里有熟人?”審訊室外的聲音繼續詢問道。
“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大有一天突然跟我們說組織要殺了他,要我們和他一起跑到霓虹來,我們就跟來了。sole他既然是霓虹族裔,應該是有熟人的吧……”尖嘴男兩只手的手指搓了搓,語氣也不是很肯定的樣子。
“他現在在哪里?”
“他……在我們租的短期公寓里。地址是……”尖嘴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一個地址,這種配合程度倒是讓審訊室對面的人有些意外,稍微沉默了一會。
“我沒有騙你們,那里也沒有什么陷阱。我希望你們能盡快到那邊去,因為……”見審訊室對面久久沒有回話,倒是尖嘴男先沉不住氣了,有些激動地說道,“老四他,要是不能趕緊找到他的話,他可能會死。”
“這是怎么回事?詳細地解釋出來。”審訊室外的聲音再次響起,反而讓身處囹圄的尖嘴男有種莫名的心安。
“是這樣的,我們那個組織里,有一群很詭異的人,據說是專門處理叛徒和敵人的,惹到了他們的人有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而且死狀特別可怕……”尖嘴男咽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道,“我估計這也是老大直接就選擇逃跑的理由吧,誰知道到了霓虹,那種怪物一樣的人和詭異的事情還是有,而且被我們親自碰上了。”
“老大那天和老四一起出去,帶著那些金幣,說是要找個隱秘的地方先把剩下的金幣藏起來——他們害怕拿到了那些零碎金幣的收藏家會找當地的黑道過來直接黑吃黑。就他們兩個,出發的時間好像是上周……”
“你們老大的遺體是在上周五被發現的。”審訊室對面的聲音提示道。
“啊,我想起來了,上周三。他們兩個上周三出去的,然后老大和老四就一去不回。我們等了一晚上覺得不對,就出門去找,雖然沒找到老大,但是看到了老四。那時候他在一條小巷子里,跟瘋了似的,和一個穿著紅衣服的霓虹女人在做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