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兩年前……”小川醫生被關斗南這么一問,倒是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上,“和貴太,和小孩子有關的事情……”
“兩年前,似乎有個小孩子被送到醫院里來,但是……”小川醫生似乎回憶起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個小孩子,被送來之后,盡管我們很盡力地在搶救了,但最終還是不幸離世……”
“那個小孩子,當時的年齡大概是五歲。他的父親當時很傷心,而且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盲腸炎也會讓人喪命……但在醫學上,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如果盲腸炎到了很嚴重的程度,又沒有被及時救治的話,真的可能會導致病人因此而死亡。”
“手術失敗的話,理論上不應該反過來怨恨你,又怎么會給你寄東西又寄錢呢?你是不是搞錯了。”毛利小五郎對于小川醫生提到的這件事并不認同,提出了疑問。
“如果說,那些錢和禮物,不是送的……”關斗南語氣有些低沉,看著手里的那個掌機,“而是,作為交易的籌碼,就像那張紙上說的一樣。”
“交易……我家里,倒是有我爺爺留下的一副古畫,聽說是價值兩千萬左右,難道是那個……”小川醫生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行做出鎮定的樣子來。
“你還不明白嗎?”關斗南將手中的掌機翻過來,將屏幕展現給小川醫生,“這個游戲的主人公名字是可以自定義的,一般來說,小孩子都會直接用自己的名字當做主人公,以此在游戲的世界里成為大英雄。”
“但這個存檔的主人公名字,不是貴太,也不是為了省力直接選取的五十音圖第一個あ,而是‘智也’。”
“這,這個名字是……”小川醫生逐漸變了臉色,那雙做手術時都不會有一點偏差的手突然開始顫抖。
“這應該就是你剛才說的死去的那個孩子的名字吧?那么,這些東西,就是那個孩子的遺物。”關斗南將掌機收回,按滅屏幕,“將孩子的遺物送給他人,或許也有出于良好心態的。但我更愿意相信,這是‘智也’的父親想讓你的兒子也用上這些玩具,用上這些‘遺物’。”
“而那些錢,就是用來交換你兒子性命的買命錢。”
“小川醫生,你的兒子現在應該在什么地方?”聽到這樣的消息,反倒是毛利小五郎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大聲對還在發愣的小川醫生喊道。
“啊,他……今天雖然是周日,但應該還是在托兒所里,是他媽媽負責接他……”
“立刻聯絡托兒所,我懷疑你的兒子,很可能已經被那個人挾持了!”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來,將旁邊的電話遞了過來。
而關斗南則是給柯南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跟上,走出了事務所的大門。
“是能力者?”確認四下無人,毛利小五郎和小川醫生也短時間不會出來后,柯南直截了當地問道。
“是,能力應該是接近于概念化交易的一種,只要一方接受了另一方的條件或者報價,那么報價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被‘交易’出去。”關斗南敘述著剛剛從小黑那里得到的信息,“但是,這個能力應該沒有它表面上描述得這么強,‘接受’或者‘報價’的概念應該還有其他的限制,否則他只需要送出一支鉛筆,就能‘買’到一條人命,這未免有些太過超模。”
“從那三千多萬元,和接連不斷寄來的禮物來看,可能這個過程的復雜要超乎我們的想象很多,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你能確定那個能力者的位置嗎?”柯南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概念化的“交易”能力,只要能力者本人認同就能起效什么的,那就實在太過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