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神代圭做出了和不說沒什么差別的客套回答。
“錚。”
硬幣拋起,再穩穩接住。關斗南依然是像是強行睜著眼睛看完了大長篇電影之后為了緩解疲勞一般眨了眨眼,扭頭看向神代圭。
“有結果了?”
“是。”
“這么快?”
“不然呢?”關斗南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會和那些占卜師之類的,先表演一段跳大神的舞蹈,或者對著水晶球念叨一長串東西?”
“不,我只是覺得,你好像只是扔了枚硬幣,然后眨了眨眼睛,就結束了,讓我特意打開這個攝像機的舉動顯得很多余一樣。”神代圭聳了聳肩,但也沒有把手上的攝像機關閉,“那么,結果是什么?”
“我本來以為,對于‘丟失的理性’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發動能力是不會得到什么詳細的結果的,但我看到了一個非常清晰的畫面。”關斗南摸了摸下巴,“是一個柜子,寬度大于高度,深度也不小。里面放了非常多的書,各種類型的都有,但最多的書卻是……”
“工口書。”
這個詞一出口,關斗南和神代圭的表情都變得相當古怪。
“工口書?你的意思是,那個二瓶太陽,他丟失的理性是在工口書里?”神代圭的眉頭一邊高一邊低,滿臉糾結,“這個結果……倒是能說得通,但,很怪。”
一個失去了理性,變成了交配狂魔的人,你說他的理性都被丟失在了工口書里……這很合理。
“我倒覺得,這可能是另一種意思。”關斗南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順手按了按太陽穴,“那個柜子里面的書,雖然我沒有看過。但那個柜子本事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是說,你‘看到’的東西,并不是一種概念性的東西,而是真正存在于現實中?”神代圭也理解了關斗南這句話的意思,立刻追問道。
“是的,那個柜子,大概是在米花圖書館的……三樓,存放原版外文書籍的區域附近。”關斗南用手比劃了一下,“但是具體位置記不太清了,到那里我大概能指出來。”
“米花圖書館?好的,我明白了。”神代圭的表情嚴肅起來,“這些情報我會一點不差地交上去的,在我們提出下一步行動的計劃前,你不要自己行動,尤其是不要去那個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