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三番兩次的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那就要做好承受結果的準備!我要親自告訴他,他就是泥土里的塵埃。”姜晚笙堅定的說道。
薄景衍不放心的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輕聲道:“我替你解決不好嗎?”
“我想親自動手。”姜晚笙想起上一世的那些恩怨情仇,眼里透著堅定的光。
“好,一旦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告訴我,嗯?”薄景衍話語里的寵溺壓都壓不住。
“嗯。”姜晚笙回抱住他,從未有一刻像這般安心過。
遠處的關晴晴目送著他們兩人恩愛的上了車后,這才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
看來徐成銘那個小子并沒有得逞,不然的話,兩人之間肯定不會是這個氛圍。
如姜晚笙所想,徐成銘確實馬上打了滴滴回海園,急沖沖的想要跟她報喜。
“師傅,幫空調開一開。”徐成銘不舒服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帶,總覺得心底有一把火在不停的燃燒著。
“一直都開著啊。”出租車司機有些疑狐的撇了他一眼說道。
話歸那么說,但是徐成銘卻發現自己的體溫好像越來越高了,心底那把火更是越燒越旺!
突然,徐成銘想到了自己在咖啡廳時給姜晚笙下了春藥的白開水。
難道自己喝的那杯是下了藥的?徐成銘有些懵圈的撓了撓腦袋。
好在咖啡廳離海園隔的并不遠,沒一會兒徐成銘就回到了海園。
“開門,開門!”徐成銘只覺得頭重,滿腦子都是女人晃動的身體。
等了一上午消息的胡倩倩一聽到敲門聲飛快的就跑了過來。
“怎么樣,事情成功了嗎?”胡倩倩一打開門就興高采烈的問道。
徐成銘卻是如同醉漢一樣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晃了晃說道:“女人。”
“什么?你……”胡倩倩這才發現徐成銘原來那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姜晚笙哪里去了?我不是讓你給她下藥,然后生米煮成熟飯嗎?”胡倩倩一把將徐成銘推開,有些憤憤道。
“她,答,答應了轉讓股份給我,嘿嘿。”一談起這個,徐成銘眼里恢復了幾分貪婪。
胡倩倩這才放下心來,可是很快眼前的情況又讓她開心不起來,因為徐成銘的樣子很顯然是中了那些三流的藥。可是這藥明明是自己讓徐成銘放進姜晚笙的杯子里的,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是徐成銘找刺激,故意這樣做的?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姜晚笙此刻也是這副模樣承歡在除了薄景衍的男人身下?
姜晚笙還真的是命大!
不等胡倩倩想明白其中的關聯,就失去了平衡,直接落入了男人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