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家母親在家一向都霸道的不行,在自己有記憶以來,父母就特別怕母親,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些對不起母親的事情來?
更何況這段日子父親不是打算將公司交給自己了嗎?怎么會在這個關鍵時候出這樣的丑聞來?
在徐成銘的潛意識里,無論徐霆背著母親到底做了些什么,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丑聞會不會影響自己的前途?
在母親的碎碎念中,徐成銘的心思百轉,難道父親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沒有真正想要將徐氏集團交給自己,而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把所有的擔子都丟到自己的身上,他則是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遠走高飛?
越想徐成銘就越覺得很有可能,心里對于徐霆的決定感到非常的不情愿。
再細細一想,徐成銘心里又生了一計。
“我現在回去,你先別罵罵咧咧了!我看爸他之所以在外面尋花問柳,就是因為受不了你這個性子!”徐成銘聽著電話那頭不斷傳來的咒罵聲,不耐煩的說道。
徐成銘掛斷了母親打來的電話,反手就找出了姜晚笙的電話打了過去。
姜晚笙早就料到了徐成銘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直接調了靜音放在了一邊,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徐成銘周旋。
今天這件事只是開端而已,后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呢!
徐成銘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能如愿聯系上姜晚笙,只好認命的下了車回了徐家。
徐成銘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大廳里傳來斷斷續續的啼哭聲和咒罵聲。
“你這個老不死的,到底在外面包養了多少個下賤貨!”女人罵罵咧咧的大喊道。
徐成銘一進大廳就看到自己的母親正拿著平日里打掃衛生的掃帚指著自己的父親。
徐霆則是一臉驚慌的跪在桌子旁邊,嘴一張一合的卻說不出半句話來,嘴唇不斷的一抖一抖的。
“說!”女人一邊拿著紙巾擦著眼淚一邊揮舞著手上的掃帚,仿佛下一秒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徐霆渾身忍不住顫抖著,心里早就把泄密的人罵了百八十遍。
“媽。”徐成銘直接繞過了跪在地上的徐霆,看向了兇巴巴的女人。
女人一見到徐成銘,眼淚就好似決堤了一樣,將掃帚憤憤的丟到了一邊,直撲進了他的懷中。
“兒啊,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女人哭喊著說道。
徐成銘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忍下心底那股推開她的沖動,耐著性子說道:“媽,你先冷靜一下。”
“我怎么冷靜!你爸現在都在外面給你找后媽了!你是不是還想替你爸說話?”女人一聽到這,瞬間就不行了,暴跳如雷的松開了他。
徐成銘將目光投向了半跪在一邊的父親,埋怨道:“爸,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徐霆自然不可能承認下來,想都未想就否認道:“我沒有,那些都是假的。”
徐母怎么可能相信,氣洶洶的就說道:“你還敢說是假的,我都去看過那幾個小狐貍精了!”
“什么?你去找她們了?”徐霆一聽到她去找過她們,瞬間就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