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景卻覺得沒有什么,舔舔什么的,獸族的唾液有治療的效果,他幫自己的雌性治療,完全沒問題啊。
接下來的時間,她一直扭扭捏捏的,總是不敢直視栢景的目光。
獸人什么的,真的是太會撩了。
......
舜豐剛走不久,就又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饒是魚晚晚待在臥室里,都能聽到他的叫囂。
栢景抹了一把魚晚晚的腦袋,囑咐道:“你在這里等我。”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山洞外聚集了幾個獸人,氣勢洶洶,活像上門來討債的。
“栢景,你快出來!別想獨占雌性!”
“就是,那是大家一起撿來的,憑什么被你獨占!”
“你快給我出來,別躲在里面不出聲!”
魚晚晚趴在洞口邊,好奇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栢景從山洞里走出來,目光冷冷看向幾個雄性:“盧斯?你們來做什么。”
叫做盧斯的獸人被栢景的目光嚇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來是有正當理由的,還帶著這么多人,他才不怕。
盧斯挺起胸膛,硬氣道:“我們是來要回我們的雌性的!”
“你們的雌性?”
“就是。”盧斯身邊另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獸人說道:“之前在森林里撿回來的無主雌性,明明是大家一起看到的,按照規矩,我們也有資格成為她的伴侶,今天我們就是來把雌性接回去的。”
傷疤獸人本來就因為破了相不好尋找伴侶,現在一聽巫醫說,當初那個雌性被救回來了,立馬就要跑來分一杯羹。
“對,快把雌性帶出來!”獸人們附和道,栢景的山洞前吵吵嚷嚷的,部落里閑下來的獸人紛紛被吸引過來。
“可笑。”栢景冷笑:“當初你們害怕雌性死了沒有一個人敢出面,現在又跑來做什么。”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有幾個知道內情的獸人跟同伴科普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群獸人也太過分了。”
“雌性多珍貴程度啊,就算是受了傷也應該被帶回來醫治。”
“還不是害怕影響結侶嗎,現在知道人家好了,又跑過來。”
“真是太丟獸了。”
“......”
周圍人的議論和指責讓那幾個獸人羞愧難當,對于今天上門的事情都后悔起來。
傷疤獸人有幾分想要放棄,盧斯卻仿佛沒聽見一樣,開口說道:“那又怎么樣,我們救了她就是有資格成為她的伴侶,栢景,難道你要破壞規矩嗎?”
“獸人大陸的規矩是獸神定的,栢景你敢違背嗎?”
獸人們為了自己的獸生,拋棄了羞恥,紛紛迎合盧斯的話,甚至有一個獸人想要推開栢景,把雌性給搶出來。
有一個看熱鬧的獸人說道:“栢景,要不你就把雌性帶出來吧。”
“是啊,無主雌性要選擇救了她的雄性為伴侶,你要是違抗的話會遭到黑暗之神的懲罰的!”
見到有人附和自己,盧斯越發得意起來,他抱胸冷笑道:“是啊栢景,還不快把雌性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