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景愣在當場:“發……發情?”
巫醫哼了一聲:“平常讓你多學一些照顧雌性的方法你不去,現在連雌性什么時候發情都不知道?還大半夜的折騰人家。”
他指了指裝著魚晚晚的獸皮,此刻已經亂七八糟不成皮樣了。
栢景靠近魚晚晚,在她的脖頸上嗅了嗅。
剛剛看到小雌性一臉蒼白,血腥味濃郁,他還以為是受傷了,完全沒想到發情那方面去。
現在仔細聞一下,確實是不同于那些血腥味,泛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栢景的臉浮現出一絲紅暈,魚晚晚也被他的動作弄得臉紅不已。
巫醫看著眼前的兩人,笑呵呵道:“行了行了,既然沒事了,就回去吧,別折騰我了。”
栢景點頭,用獸皮把魚晚晚包起來。
巫醫錘了一把老腰,忽然想到什么,說道:“對了,雌性發情期都在冷季的第二場雪,現在第一場雪才剛剛結束,會提前這么久,可能是因為小雌性身體太差了,你還是先把雌性放在我這里,不要隨便移動,明天我上山采一點調節身體的藥,給雌性吃。”
栢景以魚晚晚的身體為先,這會兒也沒有意見,輕聲安撫魚晚晚:“晚晚,你最近幾天先待在巫醫家里,我回去給你拿獸皮和吃的。”
聽到自己要被留院察看,還是因為大姨媽這種事,魚晚晚窘迫不已,她拉著栢景的手臂,輕聲說道:“我真的沒事,你帶我回去吧。”
她的衣服都臟了,就算是要留下來,也總得換干凈的衣服吧。
“聽話,這幾天我都會陪著你的。”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為什么?”
魚晚晚撓了撓頭,糾結了許久,最后還是說道:“其實我每個月都會這樣的,根本就沒什么事情,你帶我回去吧。”
她真的不想留在這里討論大姨媽的事情了。
此言一出,巫醫和栢景都是臉色一變。
“小雌性,你說你每個月都會發情?”
魚晚晚點頭。
所以這真不是什么大事,她回去多喝熱水就好了。
巫醫和栢景對視一眼,眸中滿是凝重。
栢景更是攥緊了拳頭,心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晚晚,你之前說你是人類,能告訴我那到底是哪個獸族嗎?”
魚晚晚不明所以,但是對著栢景,還是將事情和盤托出:“就是單純的人,我們沒有獸形的。”
巫醫眼中晦暗之色更加明顯,他跑到洞口,確定周圍都沒有人,才重新回到洞里。
“小雌性,你每個月都會發情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嗎?”
“為什么啊?”
難道開放的獸人對于姨媽這種事反而要保密嗎?
“這可能會關乎你的性命!”
洞中火光燃著一小堆火,火光在冷風中跳躍,洞內沒有聲音,只剩下噼啪的聲響。
魚晚晚的皮膚上沒來由泛起一片雞皮疙瘩,巫醫的話著實是嚇到她了。
為什么來個姨媽就會危及她的性命了,難道獸人們以為這是什么詛咒,會把她當成妖精燒死嗎?
想到這里,魚晚晚瑟縮了一下,下意識躲進栢景溫暖的懷里。
栢景的俊臉一半隱在火光之中看不清楚,另一半時隱時現,帶著幾分沉重。
他沒有想到,傳說中的人居然真的出現了,而且就是自己在森林里救下來的小雌性。
摸著魚晚晚柔順的頭發,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懷中雌性在輕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