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鼓鼓囊囊的,里面都是他們積攢的食物。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是我們的東西!”魚晚晚雙手叉腰,氣的眼睛都瞪圓了。
盧斯是一點都不害怕,十分輕佻的上下打量魚晚晚:“呦,這不是那個黑雌性嗎?知道自己長得丑,都把臉捂起來了?”
對于上次的事情,盧斯一直懷恨在心,總想著找機會報復栢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肯定對付不了栢景,就想著別的方面下手。
這一次知道可以搜刮食物,他馬上毛遂自薦,進到栢景家里之后,就跟蝗蟲過境一樣,卷走了所有能吃的東西,就連吃剩的半個辣椒果都不放過。
魚晚晚氣的不行,上前想要把東西搶回來,但是個子太矮,直接被按住腦袋,動憚不得。
“你這沒用的雌性,還敢來跟我搶,看我怎么教訓你!”盧斯說著,抓住魚晚晚的手腕就要去扯她擋臉的圍巾和斗篷。
魚晚晚完全掙扎不開,嚇得閉緊眼睛。
耳邊傳來一聲痛呼,魚晚晚已經被抱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盧斯被栢景反手按在山壁上,臉摩擦著粗糙的石壁,手腕都要斷了:“痛死我了,栢景快放手!放手!”
“跟晚晚道歉。”栢景冷聲道。
“道什么歉,我又沒碰她!”盧斯嘴硬。
跟著一起來的中年獸人見狀也跟了進來,勸道:“栢景,你這是做什么,快放手!”
栢景把魚晚晚拉到身后護著,面上依舊不為所動:“他欺負我的雌性。”
“什么?”中年獸人一愣,隨即將炮火對準盧斯:“盧斯,你對雌性做了什么!”
“我沒有啊!蔡右大叔,我哪里敢欺負雌性,是栢景對上次的事情懷恨在心,還不肯交出糧食!”
見盧斯不承認,魚晚晚從栢景身后冒出腦袋,怒氣沖沖道:“你就是欺負我了,居然不承認!”
“你胡說八道!”
盧斯氣的不斷掙扎,被蔡右厲聲打斷:“夠了盧斯!對雌性你也敢大呼小叫,再鬧就給我去長老那里領罰!”
聽到要領罰,盧斯憋紅了一張臉,不敢再說話。
雌性在獸世那么珍貴,剛剛他也是被氣昏了頭才敢這么放肆。
上次的事情已經讓他被獸人們看不起了,要是再因為得罪雌性去領罰,以后他就真的不要結侶了。
蔡右看栢景還是緊抓不放,拍了一把盧斯,語氣十分嚴厲:“還不快給雌性道歉。”
盧斯磨了磨牙,終究還是心不甘情不愿道:“雌性,我錯了。”
栢景看向魚晚晚,見她點了頭,這才放開盧斯的手。
他們繼續搜刮糧食,這是族長的命令,栢景也不好違背。
魚晚晚上下打量一圈,發現家里雖然沒有被翻得很亂,但是很明顯已經被人闖入過了,放在廚房的肉干和蔬菜已經被搜刮一空,不過蓋在地窖門上的獸皮還是原樣,想來應該是這群獸人不知道什么是地窖,所以根本沒動過那塊獸皮。
魚晚晚稍微安慰了一點,自家大部分的食物都放在地窖里,怪不得他們找不到。
來收食物的獸人見到只有這么點東西,還在不依不饒,認定栢景把食物藏起來了,一定要他交出食物。
栢景冷著一張臉,不耐道:“我們已經沒有食物了。”
“怎么可能,你的實力那么強怎么可能只有這么一點點!”
“就是啊,你怎么能這么自私,部落有那么多獸人吃不上飯呢,你還想獨吞糧食!”
“你難道忘了以前部落是怎么養活你的了嗎?簡直是忘恩負義!”
眾獸人越說越憤怒,一步步逼近,就像要吃了栢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