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吃的東西才對!
有了目標,魚晚晚一改喪氣,猛的從地上站起來,整個人雄赳赳,氣昂昂。
緋寒沒有想到魚晚晚會一下子跟打了雞血一樣,受了傷的身子沒了支撐,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咬牙切齒道:“你站起來的時候就不能打個招呼嗎?”
魚晚晚有些莫名:“是我撞到你了嗎?”
當然沒有撞到了,是他疼的站不起來了。
不過這么丟臉的事情他才不要說,只能咬著牙,蒼白的臉和紅潤的嘴唇形成鮮明對比。
從魚晚晚的角度她看不到緋寒的臉色,只能看到他的發頂。
見到緋寒半天也不起來,魚晚晚奇怪道:“我們要不要去找吃的,你的肚子不餓嗎?”
“不用去找吃的,你要是餓的話,就吃吧。”他說著,寬厚的掌心里出現了一堆果子。
魚晚晚本想去接的,但是緋寒抖得太厲害了,果子從他的指縫間抖落,一顆一顆落到地上。
“你沒事吧?”魚晚晚蹲下去扶他,這才發現緋寒臉色蒼白,額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被紅衣包裹住的部位隱隱泛出暗色的痕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緋寒搖了搖頭,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對魚晚晚扯出一個笑來:“放心吧,我沒事。”
這哪里是沒事的樣子!
魚晚晚急的不行,小心翼翼把緋寒扶起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緋寒雖然長了一張少年的臉,但是身量其實非常高,這樣彎著腰靠在魚晚晚身上,都有一米八多,直起身子的時候,身高指不定都要破兩米了。
魚晚晚找到一處平整一些的地方,扶著緋寒坐好。
此時的緋寒已經是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他的手心出現一把藥草,吐出幾個字就暈了過去。
魚晚晚勉強聽清,他是在說:“幫我上藥。”
緋寒給的藥草是紅色的,魚晚晚認不得這是什么草藥,只好跟紫草一樣,嚼碎了給他敷上去。
顧不得許多,魚晚晚扒掉緋寒的衣服,將暗紅色的草藥渣糊滿他半個身子。
緋寒的受傷范圍太廣,連重點部位都有所牽連,魚晚晚忍住害羞,一股腦把草藥糊上去。
做完這一切,魚晚晚摘下斗篷,把緋寒蓋得嚴嚴實實。
周圍又恢復了靜謐,就好像曾經那些天一樣,緋寒暈著,魚晚晚坐在旁邊。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時的緋寒是妖媚少年的模樣,而不是那只可以讓她隨意依靠的大紅鳥。
......
栢景按照碧泉給的路程,來來回回找了好幾天也沒能發現魚晚晚的蹤影,要不是通過伴侶羈絆能夠感知到魚晚晚的狀態還是安全的,他一定會更加著急。
墨舟也在尋找魚晚晚,他在魚晚晚丟的地方為中心,不斷擴大范圍尋找,作為蛇獸,雪地里的行動讓他渾身僵硬,而且因為過度的低溫,蛇的習性讓他有一些昏昏欲睡。
但是墨舟不敢閉眼,他只怕一閉眼就會錯過魚晚晚的蹤跡。
在又一天尋找無果之后,眾人找到一處山洞進行修整,墨舟不方便出面,便掩藏聲息,獨自躲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