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恰好這個時候魚晚晚醒了過來,剛醒的時候,腦袋還有一點不清醒,迷迷糊糊的,眸中帶著一點水光,像極了一只幼崽。
緋寒盯著她,半天移不開目光。
過了一會兒,魚晚晚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緊緊貼著緋寒,姿勢極度不雅,而且緋寒緊緊盯著自己,好像是不太開心的樣子
魚晚晚暗道不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一陣冷風吹過,魚晚晚沒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緋寒的臉頓時黑了,用斗篷把魚晚晚裹起來:“穿這么少,也不怕被凍死!”
魚晚晚不服:“我是為了照顧你啊!”
“我是雄性,怎么能讓你一個雌性來照顧!就算是我凍死了又怎樣,你也不能凍著自己。”
魚晚晚沒說話。
她知道眼前的少年是為了她好,雖然嘴巴很壞,但是人家確實是為了她著想的。
任由緋寒把斗篷給自己穿好,魚晚晚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敷了一晚上的藥應該好多了吧?”
聽到藥草兩個字,緋寒就忍不住牙癢癢,恨不得在魚晚晚腦袋上啄上一口,但是看見小雌性亮晶晶的眼眸,還是忍住了這股沖動:“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魚晚晚沒聽出他語氣里的咬牙切齒,兀自松了一口氣。
緋寒從空間里拿出果子,兩人吃了一些。
要不是出來的時候空間沒放肉,他一定不能讓小雌性頓頓吃果子,讓雌性吃的這樣差,實在是太有損他的雄性尊嚴了!
等到肚子填飽了,緋寒臉上露出疲倦之色,紅色藥草有安眠的動效,睡得越多,傷勢好得更快。
緋寒背靠著樹,呼吸漸漸沉重。
獸人大陸的雌性無比珍貴,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先保證雌性的生活質量。
雖然緋寒之前說過不用給他蓋斗篷,但是魚晚晚還是本著病患需要照顧的理念,把斗篷蓋在兩人身上。
察覺到魚晚晚的舉動,原本想要恢復獸形的緋寒決定保持人形,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魚晚晚的肩膀上。
這一覺睡了很久。
醒過來的時候,緋寒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吃著果子的時候,她忍不住問道:“緋寒,你現在能飛嗎?”
緋寒說道:“那當然能飛了!”
那當然是還不能飛了,不過為了挽救他所剩不多的雄性尊嚴,他是絕對不能說的!
魚晚晚目露期待:“那你能不能帶我找一下回家的路呀?”
她已經出來太久了,栢景和墨舟一定擔心死了!
看著小雌性的眼睛,緋寒囁嚅了一下嘴唇,迅速想出一個應對辦法:“可是你不知道位置,我們怎么找?”
啊這......
魚晚晚想了想,提出請求:“可不可以你帶著我,就是我趴在你背上,飛到高的地方,看到熟悉的部落我應該能認得出來的。”
緋寒的獸形那么大,坐三四個人都沒有問題,坐她一個應該也可以吧?
生怕緋寒不同意,魚晚晚連忙道:“你放心我很輕的,你要是累了我們就休息可以嗎?”
“拜托拜托。”魚晚晚雙手合十,目露懇求。
看著面前嬌嬌軟軟的小雌性,緋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他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這么乖巧的小雌性,一雙眼睛像圣湖的水,蕩漾的水波好像晃進他的心里,帶著一絲奇異的瘙癢。
緋寒忍不住道:“你要和我交配嗎?”
“啊?”魚晚晚瞪大了眼睛。
“咳,我是說......”緋寒撓了撓鼻子,迅速找補:“我們丹鳥一族只有伴侶才能坐在我們背上,你這話對我們來說就相當于求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