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緋寒是個獸人,又有翅膀,這幾天如果不是有緋寒照顧她,自己估計都死好幾回了,更何況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睡在鳥窩里。
魚晚晚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包袱,拖累了緋寒。
如果沒有她的話,緋寒現在估計都翅膀一扇,直接飛回自己家去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再拖累人家了!
想到這里,魚晚晚深吸一口氣,把淚意憋回去,堅強的對緋寒揚起一個笑臉:“緋寒,謝謝你。”
魚晚晚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子哭的通紅,看著好不可憐。
緋寒的心仿佛一下被擊中了,跳的兇猛又迅速。
“晚晚……”
“嗯?”
“等你找到部落,你愿意讓我成為你的伴侶嗎?”
“什…什么……”
魚晚晚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事情一下子轉變的太快,她還反應不過來。
緋寒笑起來,放開魚晚晚,往后退開一步,單膝跪下,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前,向魚晚晚行了一個最高級別的求偶禮。
“丹鳥族緋寒,誠心向你求偶,我對獸神發誓,無論你接受與否,我都會永遠忠誠,不離不棄。”
眼前的俊美少年,仿佛一下子褪去了所有傲慢,眼睛里閃動著誠摯的光,仿佛墜落的星辰,叫人一眼就陷進去。
此刻氣氛鄭重,魚晚晚撐著手坐好。
面對緋寒眼中的殷切期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好。
在拒絕和接受中間的徘徊著的魚晚晚撓了撓頭,只好說道:“我……我還沒想好。”
“沒關系。”緋寒摸了一把她的腦袋,笑得溫柔:“你可以慢慢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魚晚晚可謂是得到了緋寒的精心照顧,就讓她躺著不動,熱水常備,獸皮又加了兩層,鳥窩加了一個頂,從圓盤變成了一個圓球,更加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幾天不動,魚晚晚的骨頭都快硬了。
這天,栢景在樹下烤肉,魚晚晚趴在鳥窩口往下看,氣運丹田,大聲叫著緋寒:“緋寒,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緋寒張開翅膀,拿著烤肉飛上樹,對魚晚晚說道:“你的身體還沒好,要多休息幾天。”
“還休息啊?”魚晚晚叫苦不迭,連香甜酥脆的烤肉吃在嘴里都沒了味道。
緋寒坐在另一邊,背靠著樹干,曲起一條腿,吃著烤肉,姿態從容。
他忽然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幾天都沒有下雪了。”
被他這么一提醒,魚晚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抬頭看著天空,皺緊了眉頭:“我是不是出來很久了?”
緋寒點頭:“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出來的,但是現在冷季快結束了。”
“啊?”魚晚晚有些著急。
她不知道冷季還有多久結束,但是自己出來的時候大姨媽也是剛走不久,雖然自己的時間一直不太準,但是這樣一估算,自己出來也有一個月了。
栢景他們肯定非常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