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
敲了一把自己的腦袋,魚晚晚迅速把藥草嚼碎。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來,魚晚晚剛嚼了不到半秒,當場就吐了出來,整張臉皺成表情包。
雖然此刻更不應該,但緋寒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不能吃的,會臭死你的。”
“嘔——你現在才說!”魚晚晚呸呸呸了好幾聲,忍著難受把藥草涂到緋寒的手臂上。
藥草的止血效果很好,緋寒的傷口很快就不流血了。
魚晚晚拿出蜘蛛絲毛巾,打算把緋寒的傷口包好,卻被緋寒攔了下來:“等等我們還要走,包起來的話,我就飛不了了。”
聽到還要飛,魚晚晚非常擔心:“要不我們躲一躲吧,你現在這樣,再飛的話,傷口會裂開的。”
“對,你們就跑了,乖乖讓我抓起來,去找墨舟!”身后傳來一陣極為囂張的聲音。
魚晚晚一轉頭,就見到了堪比恐怖片的一幕。
只見一張放大的猙獰人臉出現在她身后,臉下面不是身體,而且無限延長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掙得像銅鈴那么大,活像一只惡鬼。
魚晚晚被嚇了一跳,尖叫著抱緊頭。
下一刻,她就被緋寒抱進懷里,一陣天旋地轉之后,寒冷的水撲面而來,一下就占據了她的鼻腔。
魚晚晚的腰被緊緊摟著,眼前一片黑暗,強烈的失重感席卷了她,下一刻她就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睜開眼睛,眼前是淺淺的水潭,自己半邊身子泡在水里,緋寒的手還緊緊抱著她,跟自己一起在水里泡著。
原來剛剛千鈞一發之際,是緋寒抱住她跳進了水里,兩個人被瀑布沖走,掉到了不知道哪個地方。
“現在可怎么辦。”水流的沖擊已經讓緋寒徹底昏迷,俊美的少年緊閉著眼,冷水打濕了他的身體,看上去狼狽不堪。
魚晚晚推他叫他,甚至拍他的臉都不見反應,這讓她越發焦急起來。
怎么辦啊,丹鳥是會不會游泳的啊?該不會被淹死了吧!
“緋寒,緋寒,你快醒醒啊!”
魚晚晚用力拍他的臉,又去摸他的心跳,已經是極其微弱,都快要摸不到了。
想到從前在學校學的給溺水的人救治的辦法,她立馬跪在緋寒身側,雙手交疊放在緋寒胸膛上,開始按壓起來。
可是也不知道是她力氣太小,還是緋寒胸膛太硬,都已經用盡了全力,緋寒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按壓沒有效果,魚晚晚一手抬起緋寒的下巴,一手捏住他的鼻子,打開他的嘴巴。
在獸世,親了就是結侶,但是現在緋寒都快死了,魚晚晚也顧不得這么多,嘴對嘴開始人工呼吸。
嘴唇觸碰到的一瞬間,魚晚晚的手臂上立刻出現了一枚紅痣,也不知道是不是伴侶羈絆的感應,緋寒的手指動了動,但是魚晚晚并沒有發現,繼續重復按壓和人工呼吸。
這么循環往復了好幾次,魚晚晚吹得自己都快沒氣了,緋寒還是不省人事。
他們被沖走的距離不遠,只是水流掩蓋了氣息,但逐原找過來還是沒有花太多時間。
他到的時候,那只紅鳥就在地上躺著,魚晚晚跪在他身邊,身體一起一伏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只有一只小雌性而已,好對付的很。
只要把這只雌性抓起來,到時候墨舟還不是只有跪下來求自己的份。